茂典極力勸解道:“這樣不行的,如果她得不到幫助,可能撐不了多久,最後會害了公司落入他人之手。到時候,你想重新奪回就難上加難。”
而且,他還強調,“你需要劉總的支援來緩解壓力。”
然而,他的建議似乎並沒有改變薛成遠的想法。後者輕輕抬眉,面帶微笑:“茂典,你講得確實有道理,但我的立場不會動搖。劉總志向遠大,如果涉足公司管理層,可能會給她造成誤導,不利於長遠發展。”
聽著薛成遠的堅持,辛茂典嘴角撇了撇。他認為對方只是在找藉口逃避責任。
但他也不想硬碰硬,轉而提起:“對了,姐夫,我有個好事跟你分享。那批計劃出口的日用品已找到買家,晚上我們可以約一頓飯,進一步商議。”
“價格方面嘛,我們可以談判!”辛茂典滿懷期待地彙報著,彷彿這筆生意已是穩賺無疑。
聞言,薛成遠點點頭笑開了:“好的,那就我來宴請。”
他也想趁此擴張資源,免得自己的零花錢不夠花。
辛茂典再次寒暄後離開。薛成遠倒上新泡的茶葉,靜品著,心裡盤算著未來的方向。
“篤篤篤——”就在薛成遠思索之際,房門輕響,一位秘書恭謹立於門外,手中捧著一份禮物。“薛先生,有人送來了一封邀請函,請讓我親手上交給您。”她說得非常正式。
邀請函上清晰標明收件人是薛成遠本人。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禮品箱,安靜候在一旁。
薛成遠略感訝異,示意辛茂典坐在一旁後拆開邀請函。一看之下,那是首都一場大型的慈善晚宴,參與人士盡是京城貴婦及知名人士,或是豪商鉅富,這場盛事引人矚目,連眾多明星都不願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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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八二零”:這裡指數字的表述方式可能是日期或者編號的具體含義未給出,不影響理解和翻譯。]
這場宴會並不會持續很久,僅僅兩天便會散場。薛成遠有些驚訝。按照常理,在南陵市他已經春風得意,應該鮮有人識得自己才對。可是這份慈善晚會邀請函上清清楚楚印著他的名字,並表明他是受邀嘉賓,他開始懷疑對方的動機。
莫非是為了我的背景而來?薛成遠心裡揣測。他開口問道:“這場晚會是誰舉辦的?名字是什麼?主辦人又是誰?”
秘書立即回答:“這是葉氏財團舉辦的一場慈善晚宴,邀請的是葉凡葉總,主辦方是葉飛揚先生。”
葉飛揚?這個名字似曾相識。薛成遠摩挲著太陽穴,突然記起:“葉鎮東的兒子?怎麼會突然想起邀請我?”被稱為京城紈絝二世祖的葉堂二少其實低調且鮮少涉足花天酒地的圈子。
\"我記得他應該是葉鎮東的弟弟,名字就叫葉凡吧。\" 辛茂典忽然插入。
“葉鎮東的兒子,葉飛揚……”薛成遠恍然大悟後,冷笑出聲:“原來如此,看來他們是看清了我的處境,知道我沒啥後臺且公司已破產。”
“我和他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他主動邀請我,定是想找樂子或想羞辱我,因為葉鎮東顯然對他這個兒子不滿意。”想到這兒,他的嘴角掠過一絲不屑。“今晚就讓我見識見識號稱京城第一豪族到底傲慢到何種程度吧!”
“但在此之前,我得先將公司的情況扳回一些。”薛成遠抓起手機快速安排事情,隨後叮囑道:“別告訴其他人。”
他準備藉此良機大撈一筆,之後再狠狠還擊葉家一把。
\"姐夫放心,此事我不會對外聲張,知道的人也沒幾個。\"辛茂典打包票道。
他清楚什麼場合說什麼話,什麼飯量吃什麼樣的餐。
薛成遠揮手示意辛茂典退下,他自己則喝下半杯茶。大約下午七點時,他拿起了那份邀請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