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層次的人,絕不是他們可以輕易觸動的。“但願我只是多慮。”他再次握緊手中玉戒,在心中默唸。
半小時過去,換了一身休閒裝束的葉凡,戴著手套,慢慢享用著刀叉盛著的食物,盤 有三十八碟菜餚皆為葉凡鐘意的菜餚。
正當此時,七艘遊輪轟鳴靠近碼頭,引來了眾多客人注目欣賞。薛誠遠藉機悄悄溜進廳中,打算怎麼找個機會整治一下葉凡。
此時,葉凡正以餐巾輕拭雙手,拿起紅酒杯品上一小口。葉凡不只有帥氣的外貌,更是散發出一種儒雅的氣息。他的舉止言談中不經意透出的氣息,使得整個大廳中的女性都有種難以自持的衝動,渴望貼上他,並詢問他的聯絡電話。
越是看下去,薛誠遠越想大笑,他轉頭向辛茂典說道:“這傢伙還真是非比尋常,就連吃東西的時刻都很優雅呢。”
辛茂典也在一旁觀察葉凡,眼中熠熠生輝:“就是那個沒本事的葉震東的兒子,廢物一個。”
薛誠遠勾起嘴角,帶有諷刺的意味:“你記著,今天的任務就是讓他在我們玩弄下失去方寸,再給予狠狠的侮辱。”辛茂典回應說:“你就放心,姐夫。我會搞定那個廢物。”
說罷,辛茂典便大步走向葉凡,試圖維持一副風度翩翩的姿態:“閣下,你好,我是辛家大少爺辛茂典......”
葉凡連頭都不抬,“請離開這裡,以免阻礙我。”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面對這種冷淡態度,辛茂典頓時臉色微窘,不知如何開口反駁,只能委屈地立在一旁。
突然,一聲嬉戲的聲音傳來:“呵,年輕人真會擺架子啊,是怕我打擾到你‘ ’女孩子嗎?”只見薛誠遠大方地走了過來。
強壯的手臂環住了葉凡的肩頭,薛成遠帶著戲謔的笑容道:“告訴你,大爺就是要特意阻擋你!”
葉凡輕輕一笑道:“自討沒趣?”
“我就是要堵截你,因為我要置你於死地!”薛成遠皮笑肉不笑地道,“葉鎮東做的所有卑劣行徑我無所不知,你要我把證據交給警察局嗎?”
對於此,葉凡輕聲道:“悉聽尊便。”
薛成遠哈哈狂笑道:“果然軟骨頭!一聽我揭露你父母,你就連反駁的意思都沒有了。”
他拍了拍葉凡的肩膀,提議道:“要不今晚一起喝一杯,交個朋友?”
葉凡斷然回應:“我們沒什麼交情!”說著,薛成遠推搡的那隻胳膊被他推開,請求道:“拜託你,讓開,別擋我的路。”
面對此情此景,薛成遠冷笑一聲:“因為你的父親是我的死敵,你這個他家贅婿,竟敢在公眾場合對他不敬?你以為活得膩味了嗎?”
“或者是覺得自己可以抗衡葉氏護衛或唐門精銳嗎?”
薛成遠不屑一顧地說,“葉鎮東根本就不在乎名譽,你何必挺身而出呢?”
他的眼中充滿輕蔑,“做一隻夾著尾巴的小老鼠就不好麼?”,然後繼續說:“滾一邊去,不然我殺了你!”
然而旋即,葉凡的話語讓他意識到過分。薛成遠露出有些煩躁的表情,直接一腳踢飛對方,隨後居高臨下審視。
葉凡一頭撞擊在碎裂的落地窗上,翻出了好幾米開外,掙扎著撐起身來,口中說道:“抱歉……我忘了碎了玻璃。”
歉疚之色浮現在薛成遠的面孔:“真的,不是有意打壞的,你從二樓掉下來了。”接著,薛成遠掏出皮夾,取出五捆鈔票扔給葉凡,“五千,賠款,拿著滾!”
葉凡忍耐地拒絕道:“不配和我說話!”
慢慢站直身體,葉凡語氣堅決:“即使遭受侮辱,也絕不妥協!無論何時!”
聽到這話,薛成遠盛怒之下,猛然抬起膝蓋,狠狠頂在葉凡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