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誠遠不耐煩地質問道,他沒興趣幫與己無關,身份也不甚崇高的任何人解決問題。
陳東洋稍作沉默,嘆了口氣,“薛少爺,我知道這樣說冒昧,但我父親確實被人冤枉,請讓我作出相應補償以證明他是無辜的。”
薛誠遠眯起雙眼,沉思後出言:“好吧,你得告訴我,你會如何補償我?別玩什麼小花樣,不然後果你自己負責。”
聞言,陳東洋內心暗喜,連忙說:“薛少爺,我們去車裡詳談吧。”
“行。”
半個多小時後,陳東洋開車帶著薛誠遠離開了市區,抵達了郊區一處閒置的工廠前。他手指鐵鏽大門苦笑道:
“這是我家的工廠。”
說完話,陳東洋徑直推開大門走進去,薛誠遠緊跟其後。
穿越昏暗狹長的通道,他們來到庫房內部,眼前的景象讓薛誠遠大吃一驚:寬闊空蕩的大倉庫空無一物,滿地雜亂堆置的貨物和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忙碌著搬動物資。昔日繁榮的工廠,如今看來卻只剩一個臨時存放廢舊物品的場所。
“爸!”陳東洋大聲叫喊,跑向父親身邊。
“小洋,你怎麼會在這裡?”陳天德站起來詢問,同時警惕地打量著薛誠遠。
“爸,這是我找到的朋友薛先生。”陳東洋急忙給雙方作介紹。
陳天德微微皺眉,沒從薛誠遠身上感受到什麼特殊氣場,疑惑問道:“小洋,他是什麼人?”
陳東洋猶豫了下,小聲嘀咕:
“爸,這位薛先生不但武藝高強,商業手腕也很出色,非常出名的那個……”
“他真有你說的那樣出色?”陳天德聽得有些不敢相信。
薛成遠的眼神裡透露著驚訝,凝視著陳天德,彷彿試圖洞察他的秘密。
然而,陳天德並未給予任何回應,始終保持著冰冷高傲的態度,甚至隱隱流露出一絲輕蔑,對待陳天德和陳東陽,就像看螻蟻一樣微不足道。
:()四合院:開局帶著農場空間下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