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還有個棲身之地,一張床安置在正屋的一角,那是易中海安排的,以便讓傻柱住下來。
他倆對傻柱的感情沒有完全冷卻。一方面是因為多年的朝夕相處,已經有了深厚的情愫;另一方面,則是聾老太太深信傻柱對他們依然有著不可或缺的用處。
“小易,上班期間你留意一下週圍有沒有哪家舉辦紅白喜事,需要請個廚師。等到時候你就帶傻柱去工作,儘管他的腳受傷了,但他兩隻手還好好的能用。”
聾老太太又接話下去:“等到他的腿腳稍微好轉些時,我去求見楊場長,請楊場長能夠給予傻柱機會。要是傻柱真的能夠把握這次的機會,那以後他就有可能一步登天。”
易中海默許地點了點頭,眼下的狀況的確不允許他們坐食山空。更不用提叫易中海獨自負責供養傻柱這種事情,這根本行不通。
為此,易中海已有了主意,等明天開始上班後,打算故意受傷住院。等到痊癒,他會像使用牲口般利用傻柱,四處攬活幹,無論路程有多遙遠。
他們兩人忙了一整天早已精疲力竭,晚餐填滿五臟六腑後,即倒頭大睡;而仍陷入昏迷中的傻柱也在沉睡中。
經歷被徐大茂一頓教化的秦淮茹一家表現乖了許多,在家待著沒敢出門。這使得整座四合院呈現異常的寧靜,院內的居民過了個安謐的午後。
到了晚間,於莉匆匆趕來宣佈,自己跟家庭內統一口徑,隨後幫忙何雨水烹煮晚餐。並表示,她今晚想要與雨水一同住。
徐大茂詢問說,“於莉,你不回去閻解成不會著急嗎?”
“著什麼急?閻解成就指望著我不回家,他好獨享那份餐食呢”, 於莉回應道。
一談起她的家庭問題於莉總是一腹子牢 和不滿,因為她在那裡不但吃不飽,還要飽嘗心理折磨,這種痛苦快要讓她窒息。
這所有的一切歸根到底都是因為她缺少基本的生活資金——閻家居然為了貧窮而計算起她生存所需的基本物資來。
不過只要於莉明天成為碾鐵廠的一名新進工人,無論是合同制或兼職工作, 每月都會有一十八元工資,就足以支撐自己的基本開銷,無需依賴他人。
因此現在的她挺直了腰板充滿了信心的光輝。儘管於莉明白自己可能將面臨犧牲某些代價作為換取這份生活的交易,但她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東西,這些是在所難避的事理。
至於那些於莉必須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徐大茂同樣知曉其中含義。對於一些難以啟齒的話題,彼此心領神會有時更勝過於白話說明。
就在那個夜晚,一名 滿懷的靈魂主動投懷在徐大茂懷裡,與他在熱烈地探討起咬字秘訣和崑曲的技巧。
這段故事有很強的具體場景和個人情感描繪,但我將盡量保留原文的大意及氛圍並進行恰當的中文仿寫,去除一些不適宜或可能導致誤解的情節。以下是重新編寫和潤色過的中文內容:
其實,許大茂這次並不滿足。按照他的說法就是,“我甚至還沒有開始發力,你就支撐不住了。”
在於莉心裡默唸:“簡直像個野獸一樣,比工作隊裡的牲口還厲害。”她心中既驚恐又無奈,同時似乎還有一些難以言說的情感在湧動。
終於,在耗盡最後一點精力與意識抵抗之下,於莉踉蹌地回到了北側房間,疲憊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
就當何雨水在床上半夢半醒之間準備進入夢鄉時,她猛然張開了眼睛,在確由於莉已然失去知覺之後,輕巧地下了床……
而許大茂躺在床上回憶起先前的爭鬥,正自陶醉之時,只看到一個人的身影熟練地溜進他的房間,接著鑽進了同一個被子底下。
“雨水,別淘氣,該回去好好睡了。”許大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