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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位年長的女性、一位耳不好的奶奶以及秦淮茹的面色大為改觀。對於許大茂為何會這樣囂張並公然報案的膽量表示不解,深感疑惑。
易中海心中暗自嘀咕,許大茂會不會是惱怒過度想要玉石俱焚,還好自己足夠慎重,沒有參與過多,不然自己怕是有難了。
就在此刻,那位聽障老奶奶還是沒忍住問道。“那,大茂啊,你把何雨弄哪裡去了?”
“我就打碎了他的命根子,確保他再無生育可能。又踹斷了他一條腿。這都是你們心裡的願望吧。現在我幫你實現了。”
老人震驚得幾欲倒下,不可思議地說,“你、你怎麼敢……”
許大茂回答道: “怎麼敢呢?我可知道你們是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我不該還手嗎?天底下還有那麼好欺負的事情?
而至於秦淮茹,別笑太早了—— 棒梗也跟何雨一樣,但並非 的。那是閻家兄弟下的手;還有那位女士,你應該要考慮再尋找一個老伴。他和你兒子一樣也失去生育功能並且還少了一條腿。”
秦淮茹眼底湧起了深沉仇怨,目光狠厲,“許大茂你太過分了,我管你在不在理,我也一定要揭發你的不端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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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微微一笑,“哪來這麼肯定的說我在外面亂搞的說法?”
"我們都看見你和何雨水睡在同一張床上了。"秦淮茹心頭猛然生出不妙的預感,但仍咬緊牙根恨聲道。
"你在說什麼呢?我和何雨水是夫妻,當然應該睡同一張床。"許大茂理直氣壯地說。
"你胡言亂語!你的妻子應該是婁曉娥吧,不怕婁家來複仇,讓你家滿門抄斬嗎?"秦淮茹怒喊道。
"我沒有胡說八道。婁曉娥是我的前妻, 我們已經離婚。婁家也早已離家出走了, 如今如何報復我?我和雨水昨日領取的結婚證書,今天舉辦的宴會, 廠子裡李處長、劉科長, 劉隊長和郭主任都參加過。"
"連鄰區的朱巡官們都出席過, 負責本街道的治安工作,張警官帶著部屬一起來赴宴。雨水,你給大家看看我們的結婚證書。" 許大茂說道。
"好的, 大茂哥哥。"何雨水隨即拿出了他們的結婚證書,將它舉高讓整個四合院中的眾人檢視。
易中海及一位阿姨目光交換後,心想,“完了。”
“我可憐的孩子……”聾阿嬤顯然知道此事毫無理可站,立刻哭出聲來。
秦淮茹則是徹底呆住。
"即便這樣, 你也沒必要如此殘酷下手,你這個狠心的人……老賈,東旭啊, 你儘快過來幫個忙,咱家全給許大茂欺負了。"秦淮茹歇斯底里喊道。
很明顯,秦淮茹此刻已經開始胡作非為,甚至使用已逝去的張氏來搬救兵。
"不是我們動手教訓的棒梗,是閻家那三兄弟打他的,善惡因果皆有人償付。你要討公道, 去找閻家好了。況且你們都想置我們於死地了,別說是弄殘傷筋的打, 更重的手我也不必擔心會惹什麼後果的。“許大茂對此毫不在意。
這時候劉光天和派出所有人趕到了現場。
"兄弟大茂,你怎麼樣了嗎?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巡官帶領六名警察趕到四合院後段。
那群人聽見這句話時心中不由得一陣顫抖,因為他們認識大茂兄弟且看這口氣還挺熟悉的樣子——傻柱這下糟糕了。
接著許大茂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這膽子可夠大的啊,竟敢行兇,搶劫和欺凌,先把他們都抓了。"張巡官氣憤道。
張巡官剛參加完喜宴便返回派出所值夜班,在熟睡之際被吵醒當然感到生氣;一聽說兄弟有麻煩,他迅速率領人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