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辦。
搖了搖頭,薛成遠也沒猶豫,端起碗吃飯。
早晨起來吃了倆包子下山,想著晚上回去的時候吃頓好的。
沒想到王家旺這邊想的這麼全,把沒吃飯都算上了。
“成遠來了。”
外面一陣跑動聲傳入屋內,王家旺喘著氣小跑進屋:“我還在想著你別睡過了,把這件事給忘了。”
“瞧你這話說的,你都專門跟我說了,我還能忘了這事不成?”
放下筷子,薛成遠看著臉通紅的王家旺:“我說王叔,你這也太著急了,歇會先。”
“能不著急嗎?人家領導下來我要去接待著,這邊跟人家說了一聲我才過來的。”
王家旺坐在薛成遠對面:“你先吃,不著急不著急,我這邊都過來了。”
“又不著急了?讓人家領導在那等著合適嗎?”
“你這不是也沒著急嗎?慢慢吃,反正你不去這嘉獎也嘉獎不了。”
王家旺看著薛成遠吃飯笑著道:“這次大會只有一個主角,那就是你薛成遠,你不到場,什麼小領導大領導,都只能等著。”
“別到時候嘉獎沒有了給我個全縣通報批評了。”
“你什麼時候見過有功的人因為這件事受到批評的?滑天下之大稽了不是。”
“領導那邊也是在忙活著其他事準備著,包括材料什麼的。”
王家旺說完笑容收斂了一些:“材料都是我親自寫的,你現在的功勞跟前面的功勞,我一次性全寫齊全了,剛剛才給送過去,我看看這上面來的人有什麼話能說的!”
而這邊大會廳旁邊,一群人看著王家旺剛剛帶過來的資料看著,不斷皺眉,鬆開,再緊皺。
等到抬頭後看著兩邊一臉的震驚神色。
“王家旺同志提交的材料都是真的?還是說有人在糊弄王家旺同志,做出的這一份材料提交上來的?”
“領導,這是王家旺同志親自寫的,並透過縣裡面稽核好的。”
一旁的縣領導看著面前眾人趕緊上前:“剛開始提交上來的時候,我們這所有人都是震驚的不行,誰能想到一件小小的嘉獎,能帶出來這麼一位了不得的同志出來。”
“而且我們也在提交上來後派人去王家屯和國營林場,包括駐紮在國營林場旁邊部隊瞭解過,這件事是真的!沒有一點虛假,甚至可以說還謙虛了。”
“王家屯王隊長,國營林場黃廠長,旁邊駐紮的於團長,都親自簽名或是按了手印,可以為薛成遠同志做的這些事進行證明。”
當王家旺將這封信件提交上來的時候,他們縣裡面這些領導比面前這些上面來的同志更加震驚。
畢竟這是發生在他們眼前的事,他們竟然不知道多少,要是王家旺親自統計提交上來才知道。
更沒想到的是,這位薛成遠同志,就是王家旺當時提交上來要去上工農兵大學的人,當時場景就相當的尷尬。
合著人家高中畢業,在山林中任勞任怨,做了這麼多事,立了這麼多功勞。
然後王家旺提交上來被他們以成分的名義給否決了。
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尷尬。
“好啊!還是從首都下來的知識青年,對自己護林工作盡心盡責,幫助山屯鄉親孩子辦理掃盲班,響應上級號召。”
“這竟然還能找到深藏在長白山數十年之久的鬼子跟特務,還有滅山火,給自己家所有好的全部送給部隊同志,好啊!真好!”
吉春下來的中年人看著這上面寫的所有,越看越是喜歡。
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同志,能做出這些了不得的事情來。
關於薛成遠的家庭資料,他也全部進行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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