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稻田裡面的水已經排幹,薛成遠走進田地間,踩進有些滑膩的黑泥土。
“我跟你一塊進去吧?”
辛琇晶看著薛成遠:“你在這忙活我總不能幹看著啥也不幹,晚上回家你做螃蟹我吃,那我還 有啥用?”
“行吧,拿著魚簍進來,小心點,別抓的時候夾著你的手,很疼的!”
“誰夾我,我這給它鉗子全掰下來,就給留一個身,等到回去的時候,第一個就給它下鍋!”
薛成遠比劃一個大拇指:“女漢子,趕緊的別愣著了,下來抓了!”
等到辛琇晶踩在泥地裡,感受著不一樣的感覺,突然有點心慌。
“成遠,你說這裡面不會有蛇吧?”
“可能有吧。”
薛成遠彎腰摸索著就剩下薄薄一層水,下面全是泥的稻田地,感受著一條滑嫩嫩的東西從自 己手邊滑過。
說時遲那時快,薛成遠快速下手一抓,雙指入黑土地中這麼一夾,直接將一隻帶著鬍鬚扭動 巴掌長的東西夾起。
“不過相信蛇,我更相信這裡面有這東西。”
“泥鰍?”
辛琇晶看著薛成遠手裡面的東西好奇問道:“這你都能用兩個指頭抓到?”
“那是,我這都是練過的!”
將泥鰍丟進魚簍裡面,薛成遠直接向前推進。
水稻田裡面此時已經沒了水,裡面的東西此時已經無處遁形。
泥地裡面可以時不時看05到各種形狀的怪扭,還有大的有食指長的河蝦在裡面,沾著黑泥土 躺屍。
辛琇晶看著薛成遠在前面不斷抓著東西往魚簍裡面丟,也不甘示弱,忍著有些害怕的內心, 將河蝦螃蟹啥的丟進魚簍中。
至於黃鱔跟泥鰍,辛琇晶那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滑膩膩的,摸著跟蛇一樣,根本接受不了。
等到中午,幾十畝的水稻才割了一半。
割下的放在一旁乾地上堆積著等著運回屯裡面,晚上等著打水稻。
而薛成遠跟辛琇晶,在水稻田裡面已經摸了半天。
“成遠咋樣?摸到多少?”
二毛跟柱子栓子幾個人走到薛成遠身旁,看著薛成遠魚簍裡面的東西:“呦呵,還不少呢, 一 個魚簍都快滿了!”
“這回去可是能吃上兩頓的。”
“就是忙活這麼多,彎腰這麼半天,還不如去山上下套子抓野雞野兔子,總比這輕鬆。”
“是啊,就這麼點忙活這麼久,我是覺得有點不值當。”
薛成遠站起身,將一條半斤重的黃鱔丟進魚簍內:“抓的在那邊放著,你來這邊能看到個啥。”
“趕緊去歇著吧,吃點中午飯,下午還要繼續,這玉米棒子等會估計掰不了多少,明兒還要繼 續來。”
幾十畝的水稻田, 一塊一塊的摸了一半。
薛成遠基本上是抓10只,默默放進空間9只,剩下一隻丟進魚簍裡面。
就這樣裡面的泥鰍黃鱔啥的那也是不少,泥鰍個個都是二三兩,黃鱔那四五兩的多的是。
螃蟹抓了這麼多,薛成遠都有點累了。
這些東西,山屯裡麵人基本不吃這東西,以前好些山裡人吃了這玩意,那肚子又疼又腫,還 出血。
有的是吃了發高燒,迷糊,最嚴重的人還死了。
薛成遠一開始聽到這樣說法還一愣。
後來看著屯裡面解釋吃這些東西方法,就知道為啥。
泥鰍跟黃鱔這些東西本身就是身上寄生蟲比較多,加上腥味比較重,現在的輔料跟油都是缺 少的,這東西做不好去不了腥味還難吃。
有人人做的沒有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