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比你這差多了!”
“我們把地瓜燒兌水, 一人五顆花生米能喝一頓酒,你這可比當初好太多了。”
“你們吃吧,我就不耽擱你們這戰友情敘日,吃完有機會咱們再聊。”
…… …(
說著郭銘起身走出門。
他好不容易來這一趟,怎麼可能會被薛成遠這麼兩個字給勸走。
不當面跟於興生聊一下,他這都不甘心!
等到房門關上,三人才算是徹底放開話匣子。
“你怎麼認識這麼大領導的?”
張海洋看著薛成遠一臉不可思議:“這可是我爸老首長!”
“佛曰:不可說!”
“那你趕緊吃點肉喝點酒,這樣就能說了。”
張海洋把帶的兩瓶二鍋頭都開啟,拿出杯子每個人都給倒滿:“這酒也是我偷偷蹭我爸的酒票 帶過來的,就這麼兩張,今天全造了!”
“蹭這個字說的好,充分展現了我們新時代年輕人的志氣!”
“不偷不搶,我們只蹭跟借!”
“鍾躍民,你怎麼就這麼能說呢?前面黑屋蹲的舒服嗎?”
說著張海洋對著薛成遠那是一頓說:“成遠,你是不知道,前幾天見你的時候,我是那個高 興。”
“好幾年沒見著,我就想著跟你好好嘮嘮,喝上一頓。”
“結果這鐘躍民這小子硬是不讓我來找你,你知道為啥不?”
“這小子鑽車窗,丟軍備,進去就直接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