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溜著天鵝,薛成遠小心翼翼撥開烏拉草,向前走著。
向前不過三四米,正看到一隻天鵝臥在那不動,脖子來回扭動,盯著薛成遠。
看到這,薛成遠哪還不明白剛剛這天鵝為啥主動出擊。
敢情他們砍東西砍到別人家門口了。
看這臥著不動的樣子,大機率是在孵蛋。
算算時日,現在確實是天鵝繁殖期。
自己空間裡面也沒啥鳥類,要是把這兩隻天鵝跟蛋全都……
想著,薛成遠看著孵蛋的天鵝微微一笑,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成遠,咋樣了?”
二毛站在後面問道。
“沒事,你在外面等會兒。”
“行,有事招呼一聲。”
薛成遠想了想,使出老方法,從空間中拿出沾著空間水的小魚來,直接塞進一旁的掙扎的天~ 鵝嘴中。
原本還劇烈掙扎的天鵝,瞬間沒-了動靜。
“再吃一個。”
等到薛成遠將天鵝放下,只見天鵝扭動著腦袋,蹭著薛成遠的腿。
“去去去!跟你媳婦說說,趕緊加入大部隊,好吃好喝等著它。”
一腳踢在天鵝的屁股上,給天鵝踢的那是“咕咕”直叫扇動著翅膀快步來到孵蛋的母天鵝面前。
隨著兩隻近距離交流,薛成遠緩步靠近。
這種事他以前經歷過,不是第一次。
前面海東青的時候,就是這樣。
先策反一個,然後這後面就自然而然的都來了。
事實證明,這跟薛成遠想的一樣。
這母天鵝,在公天鵝的勸導下,從最開始的憤怒反抗,再到不搭理,最後到勉強同意。
看到已經得手,薛成遠走上前,老樣子,魚帶水,直接拿下。
確定身邊沒有人,薛成遠給東西母天鵝和幾顆蛋收進空間內,拍著天鵝的腦袋轉頭離開草甸 子。
“成遠,你可回來了!那大鵝呢!看我給他宰……”
二毛剛說話,看著薛成遠身後跟著垂頭喪氣走著的天鵝,突然一愣。
“這大鵝?”
“老實了,剛剛進去錘了一頓,現在沒了別的想法。”
“上一邊去!”
天鵝老老實實走到一旁,背對著兩人,低著腦袋, 一副認錯的樣子。
二毛看的瞠目結舌,指著天鵝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怎麼樣,我這馴獸的技術不賴吧。”
薛成遠彎腰,拿起鐮刀開始割草:“別待著了,趕緊的。”
二毛壓著心中震驚,彎腰在薛成遠身旁收割著東西。
“成遠,你這到底是啥招?”
二毛一邊拿著鐮刀收割, 一邊看著薛成遠好奇問道:“你們家那些東西,什麼狗、豹子、鷹啥 的,我看著跟你都很親。”
“但是我家的就不行了,那狗患子時不時還要上前咬我一口。”
一想到自家的狗,二毛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都是狗,跟薛成遠的狗比起來,自家的狗怎麼就成這樣?
“可能我天生跟動物牲口的感染力比較強吧。”
薛成遠邊割草邊回:“你又不是沒見過,咱們屯裡面老隊長那頭騾子, 一天天的往我這邊湊。”
“你平時也用騾子車,你見過這樣嗎?”
“還真是!”
聽著薛成遠這麼一說,二毛想想還真是。
然而那頭騾子薛成遠根本沒用過幾次,都能跟薛成遠這麼親。
這下沒啥其他的想法了,心中只有羨慕,他啥時候也能這樣。
不求別的,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