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從沒有匪盜出沒,更何況一般來說,匪盜也不打劫只有車伕的空車。而那車伕的家人我也問過了,她們不知道那車伕當天要回來,更沒有捎信叫他回來。所以,可以肯定車伕說家中有事是在騙你們。至於這件事,若想說得通,便只有一種解釋。”
慕容斐說到這裡,看向眾人,篤定地說:“這個車伕該是被殺人滅口了。”
唐謐把慕容斐的話聽到一半,已經這樣猜測,此時倒不覺得驚訝,問道:“那麼,你可又去查了橋頭村的情形?”
“查過了,你們住過的房子和那村子都已經燒成了灰燼,因為那裡早就沒了人煙,所以附近村鎮的人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慕容斐說完,發覺所有人的神情都沉了下去,知道也不用再多解釋什麼,轉而問唐謐道:“這樣的手法,總讓人想起魔宮中人。”
唐謐點頭應道:“是,魔宮中人肯定一直知道我的行蹤,要不。也不會兩次三番去捉我。而且,芷薇的姨父出現在橋頭村,也是因為在追蹤魔宮中人聯絡的記號。只是。如果這件事真地是魔宮中人所為,不說別的。這謀劃之人怎麼會這麼瞭解穆殿監童年的事情。要知道,那些紙上地畫,甚至是屠村時故意對狗下手兇狠,都是在給我線索,讓我去懷疑穆殿監。可是,瞭解這些的,一定是和穆殿監他們兄弟淵源深厚地人,對麼?”
“說不定是內外勾結。”白芷薇說。
這時候,唐謐忽然想起慕容斐的用詞,在講到史瑞時是說“他和他家人的行為也可以說得通”,她知道慕容斐為人謹慎,不太會臆斷或者亂說,這句話顯然另有深意。於是問道:“史瑞和他家人的行為怎麼叫也說得通,你是說,還有其它解釋他們行為的方式?”
慕容斐看著唐謐。覺得她當真和自己有一種難以言傳只可意會地默契,這樣言語間的微妙之處。只有她可以發覺出來。道:“是的。據鄰居說,他家人曾經忽然出手大方。鄰居問他們哪裡來的錢,只說是史瑞給的。可是他們也沒有大方几天,就又回到從前的樣子,鄰居再問,又說兒子一共也沒給多少錢,還要存著給他娶媳婦,不能總是亂花。同樣的事情,史瑞也幹過,鄰居說他逗隔壁傻子玩兒,說什麼錢能生錢,隨手就給了十個錢,可是後來傻子見他時再要,便說生不出來了。我聽了心中疑惑,趁他家中無人,偷偷潛入,的確發現他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尋常人家而已。所以,如果真如史瑞所說,只是得過一筆賭金,這些便都講得通。可是……”
慕容斐略頓,才說:“可是,假如有人給了史瑞一大筆錢,那麼,這件事也可以解釋為,他們剛開始頭一次看到這些錢太過興奮,才出手闊綽,後來,被人警告不要太惹人注意,便收斂了,連家裡也不敢立刻添置什麼常物。還有一種解釋也說得通,就是有人答應給史瑞一大筆錢,但是先付了一小部分,剩下地,等史瑞辦完事情再給,而他的他家人已經把那小部分花完了。”
這話聽得唐謐連連點頭,她當初之所以讓慕容斐去查探史瑞的事情,就是因為在所有人中,唯有慕容斐是最不容易感情用事又細心周全地人,如今看來,就連慕容斐也覺得,史瑞很難清白了。
張尉卻是聽得眉頭不展,可是看到就連白芷薇和桓瀾也是一臉認同的神色,再想想唐謐和慕容斐都是唇齒伶俐地人,自己想為史瑞辯解兩句又找不到任何憑據,只好先忍耐下來,且看看再說。
唐謐又說:“如今還要趕在回蜀山之前去一趟趙國,一來桓瀾地魂獸從彥尚那裡稍回訊息,說是有人看見銀狐常在趙國出現。二來,魏王說當年三國攻入趙國王宮的時候,只是搶奪財寶美女,華璇地很多書簡信件都隨便仍在宮中某處,他過去機緣巧合見過一些,想來要是沒有被毀去的話我們還能找到,說不定能發現些關於她魂獸為何沒有消亡的線索。還有,趙國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