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回道,“唐總也很有空,怎麼這麼巧路過這裡了?”
“我是來接顧敏的。”唐仁修幽幽笑道,目光又是望向了顧敏,他低聲道,“原來你說約了人,就是約了他,那也好,有些事情,也是該說說清楚。”
顧敏卻是一頭霧水,她什麼時候和他說過了?而且,又有什麼事情要說說清楚?
“夏經理,景福軒一起吃個飯吧。”卻是不等顧敏出聲,唐仁修對著夏譯道。
夏譯眼眸一緊,微笑應道,“那就一起吧。”
顧敏這才回過神來,卻是微微蹙眉,今天這頓飯是躲不了了。
“顧敏,上車吧。”夏譯隨即呼喊,為她開啟了車門。
“你坐我的車。”唐仁修又是低聲一句。
顧敏想了想,望著唐仁修道,“不用了,我坐夏譯的車吧。”
“你坐我的車!”他的聲音不自覺地稍稍重了一些,又是低聲提醒,“向宸的事情,我要和你單獨說。”
一提到向宸,顧敏心裡焦急,“他怎麼了?”
“上車再說。”唐仁修又是喚道,顯然他是等著她就範,否則就絕不開口。
這邊夏譯扶著車門的手一緊,顧敏回頭道,“夏譯,我坐他的車吧。”
夏譯只能點了個頭,看著顧敏上了唐仁修的車。眼瞧著如此,夏譯也上了車。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向了景福軒。夏譯的車在前方,透過後車鏡,還可以看見後邊車裡的顧敏。但是這一次,他卻覺得莫名遙遠。
那是他永遠也無法跨越的溝痕,那是屬於他們的孩子。
夏譯不自覺地握緊了方向盤。
可就算是這樣,可就算是無法跨越的溝痕,不到最後,他也不會因此而放棄。
而後邊的車子裡,顧敏急忙問道,“向宸怎麼了?”
“沒什麼,他在學校裡畫了一幅畫得了第一名,所以我打算買個相框把畫給裱起來。他說週末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買。”
顧敏聽完後,她鬆了口氣,卻也蹙眉,“只是這樣?”
“當然,這件事情很重要。”唐仁修奪定說道,卻又拿眼角的餘光瞥向她,“你還真是挺忙的,今天剛剛找到工作,就忙著和未婚夫一起吃飯了?”
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顧敏不說話了,她扭頭望向窗外。
兩輛車雙雙到了景福軒,將車停穩,夏譯立刻走上去,“向宸沒什麼吧?”
“沒什麼。”顧敏笑著回了一句。
唐仁修瞧著他們,並肩而站的模樣,讓他心中更是不悅。
唐仁修的到來,更是直接讓經理出來迎接,定了一個包間,三人一齊走了進去。經理一番寒暄,將菜給點好了,這才又退了出去,“唐總,這兩位先生小姐,有什麼需要立刻喊我就好,祝用餐愉快。”
菜還沒有上來,三人坐著等候。
唐仁修坐在一側,而夏譯則是為顧敏拉開了椅子,所以坐在了他的身側。
這樣的位置,讓唐仁修更為不悅,怎麼看都是不爽。他取了煙,點了一支慢慢抽著,平復那份焦灼。
“夏經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建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唐仁修幽幽開口。
他所謂的建議,那無疑是一個羞辱,夏譯笑了,“唐總的建議,我不需要考慮。”
“其實是筆好買賣,聰明人都不會拒絕。”他眼中有寒光聚起。
“唐總認為是好買賣,可對我而言就未必了,任何一件事情,都是要因人而異的,我想唐總也明白。”夏譯不甘示弱,迎上了他。
顧敏在一旁聆聽著,被兩人的話語搞得暈眩,這都是在說什麼?
“可是有些事情,夏經理是不是真的明白呢?”指間的星火明滅著,唐仁修揚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