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你難道不知道,男人都是好—色的?”
男人好不好—色,顧敏哪裡會不知道。
但是,那幾年在北城當總監,也不是沒有飯局應酬。顧敏已經不是從前剛剛進入社會的女孩兒了,工作的時候也出入過那些聲色場所,雖然她沒有過多參與,都是錢總負責搞定,只是她也看到過。白天的時候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可是一個眨眼,卻就成了一隻只狼,果真是道貌岸然,讓顧敏瞠目不已。
想到此處,顧敏蹙眉道,“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子。”
唐仁修也皺了眉,他低聲問道,“怎麼?你見過別的男人?你見過誰?”
他的手指一下扣住她的下顎,語氣也不滿起來。
顧敏想要揮開他的手,可是她的腰被他給握住了,怎麼掙也掙不開,她索性也不動了,反正也不能撼動他。
“說!”唐仁修一直在等待她的下文,他的耐心在此刻全然瓦解,非要讓她給一個究竟。
顧敏被他逼得沒了辦法,只能回道,“以前出去應酬的時候見到過。”
聽她這麼說,唐仁修鬆了口氣,卻也又是擰眉,“你出去應酬?”
“我是連城鴻興的總監,有時候也會出去應酬。”顧敏倒是沒有在意。
“你竟然出去應酬!”唐仁修怒了。
顧敏愕然,他到底是在憤怒些什麼?
“之前你來北城的時候,我不是也陪著你唐總去應酬了嗎?”顧敏淡然回道。
唐仁修轉念一想,事實確實是如此,但是他還是並不高興。
“以後我不許你去!”他脫口而出。
顧敏懊惱,“這是我的事情,你沒理由不讓我去。”
況且又是公事!
“反正我不許你去!”他開始犟起來了。
“我現在在孫氏也是總監,應酬是避免不了的,而且我一定會去!”顧敏素來都不是善於頂撞的人,可也不知怎麼回事,此刻也執意到底了。彷彿如此這般,就可以抵抗某些不知名的悸動,可以保全住自己。
“那就辭職!辭職離開孫氏!”唐仁修又是喝道。
“我為什麼要辭職?”顧敏瞠目問道。
“我不許你去應酬別的男人!”
“你這個理由太可笑!”
“我不管,你去辭職,明天就去,不,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們經理……”唐仁修開始不依不饒起來。
顧敏不敢置信,誰又能夠想象,掌管著一整個五洲集團的唐總,竟然會這樣無理取鬧。而後又被他磨的煩了,耳邊一陣嗡嗡作響著。他卻又開始上下其手,撫摸過她的身體,隔著衣服,亦是有著灼熱的溫度,顧敏急忙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亂摸,但是根本就握不住。
“你別亂摸……”
“你……啊……”
“唐仁修!”
顧敏輕聲呼喊著,一雙手壓住他,更是因為無法阻擋他而生了怒氣,他卻還在固執命令著,“你去辭職,打電話給你們經理,當什麼總監,我們才不稀罕……”
顧敏的腦子混亂起來,此刻也真是的確夠混亂,在一下按住他的大手,迎面對上他的眼睛,溫怒喝道,“我要上班賺錢啊!”
他的眸光一定,被她吼的有一秒的停滯。
可是下一秒,他立刻開口道,“我養你!”
這下子,顧敏也愣了下。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他注視著她的眼睛,很是認真的眸光,那聲音也一如那目光一般的深沉,“不去工作,專心的照顧向宸,照顧我,就在這裡,我養你們。”
他說的動聽,說的很奪定,可是顧敏卻記起了許多過往片段。
比如說她現在手指上戴著的那枚紅寶石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