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吩咐傭人端過一個很大竹製的茶海,以及全套的紫砂茶具,還有一壺滾開的水。
葉仁榮指著紫砂茶罐,問龐勁東:“喜歡普洱嗎?”
龐勁東點點頭:“喜歡!”
葉仁榮用鑷子夾出一小塊茶餅放到了蓋碗裡,很熟練洗茶、洗杯和斟茶,最後雙手將品茗杯奉到龐勁東的面前。
龐勁東趁著這個機會仔細打量了一下葉仁榮,這位那天讓暗中作梗的警監聞之色變的人如單從相貌而言,長得實在是很一般,與葉夢涵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中等身材,略微偏瘦,看起來應該剛逾不惑之年。
但他卻有著給人印象非常深刻的高雅氣質,這一點很明顯的遺傳給了葉夢涵。
葉仁榮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無形間散發出的氣勢如泰山一般,可以把任何人都壓下去。
尤其是看到他那銳利的目光瞥過來,很多人都會感到心驚肉跳,即便是龐勁東都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龐勁東將茶一口喝下,然後稱讚道:“紅印的班章山,不錯!”
“龐先生也喜歡喝茶?”
龐勁東自嘲道:“我的肚子不太喜歡接受別的飲料!”
“龐先生在國外生活那麼多年,我竊以為生活方式一定很西化,但是這裡又沒有準備咖啡,所以剛才還在擔心龐先生不喜歡喝茶!”
龐勁東聽到這句話心中不免一驚,因為這說明葉仁榮對自己並非一無所知,甚至可能還有很深入的瞭解。
龐勁東在表面依然顯得很淡然,緩緩的說:“我是一個外表很西化,內心很華夏的人!”
葉仁榮點了點頭,默然了片刻,突然發問:“龐先生可知道我這次請你來,為的是什麼事情嗎?”
“因為令嬡?”
“對!”葉仁榮又點了點頭,頗有些動情地說:“我很感謝龐先生為小女做的一切!”
“我只是做了自己能夠做到的,如果換做是被其他人發現,相信也會做出同樣的事!”
“看來龐先生雖然內心很華夏,但對國內社會的人與事,並不是很瞭解……”葉仁榮無力的搖了搖頭,語氣中透露出了很大的無奈。
“如果葉先生認為當今社會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那麼我是很有同感的,只是我堅信這一切都會得到改變,重要的是我們每個人要從自身做起!”
“說得好!”葉仁榮對龐勁東的這番話表示讚許,接著告訴龐勁東說:“昨天龐先生將小女送回來之後,我立即派人去了現場,妥善處理好了一切!”
“活著的那個呢?”
“讓他追隨自己的同伴去了!”
“我曾經試圖拷問過其中的一個,但是對方卻什麼也不知道!我相信他應該不是有意隱瞞,而是真兇躲藏的太深了,遙控他們做出了這一切!”龐勁東說到這裡,認為自己捲入的有些太深,於是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葉先生會做好這些,也會去尋找兇手是什麼人!”
龐勁東的本意是想說,自己能夠做的也就到此為止了,其他的事情都屬於葉仁榮的義務。
但是葉仁榮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把龐勁東給驚呆了:“他們不需要說什麼,我在剛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斷定兇手是誰了……”
或許是為了吊起龐勁東的胃口,葉仁榮說到這裡就停住了。
龐勁東本來可以就此結束討論,但是卻鬼使神差的隨口問了一句:“誰?”
“敢對我葉仁榮下手的只有謝公……”
“謝公……”龐勁東心中又是一驚,意識到自己沒有白來葉家行宮,很可能會就此解開一個謎團。
葉仁榮看著龐勁東驚訝的樣子,多少有些奇怪的問:“龐先生認識這個人?”
葉仁榮流露出的奇怪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