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瞄他,站在床邊的姿勢左三右七,正是三七步的晚娘架式。
“我哪兒不對了?”
“違反了‘女子擇偶基本定律’、‘日久生情準則’、‘以身相許備忘錄’!”
他語帶指控。
水漾幾乎瞪凸了眼。什麼跟什麼呀?這位先生最近是不是看錯醫生吃錯藥了?
“什麼東西?”他以為他在教學生嗎?還定標題咧,那接下來是不是要引申出諸多小標題,要求她務必背牢,因為期中考必考?
葉遐爾接過她手中已喝一半的水一口飲幹。
“就拿以身相許來說好了別打岔,聽我說完。”他食指點在她紅唇上,成功阻止她抗議。“我知道你不以為然,但畢竟到最後,你還是嫁我了,也構得上是以身相許的一種。”
好吧,算他掰得過。但那又如何?她睨他。
“以身相許呢,自古以來,如果恩公又老又醜,既窮且才能泛泛,那麼受恩的美女們當下三拜謝過,跑比飛的還快,哪還來許身這一套?倘若是英俊卓絕的男人,自然是趁機纏上來,美其名報恩,實則要賴上一張長期飯票。你卻反其道而行,偏嫁我這個除了有點錢,其它都沒有的人,不是有問題還會是什麼?”欣喜於她的情意,但理智的一面卻又硬要舉出她種種不合理。
水漾笑咪咪地:“我是水漾,一個慧眼獨具的女強人,你同意吧?”
“呃……大致上同意。”
“所以我識貨。”拍拍他胸膛。“很棒,極品。”
他該覺得自已被抬舉了,還是被侮辱了?
要說“謝謝”嗎?他開始自問。
“或許一開始我是基於俠義心腸,然後又喜歡上你,所以決定嫁你。但很快的,我發現你並不平凡,也不普通,事實上你長期維持住‘葉豐’內部勢力的平衡,不讓葉、紀兩家有誰強過誰的機會,因為那隻會使公司垮在內鬥上。你不想‘葉豐’毀在你任期內,但也不想壯大它。我大膽猜測你其實對這職位很厭煩,很想擺脫它,卻又動彈不得。因為你一旦離開,所有勢力將會失去平衡,‘葉豐’瓦解成十數個小公司是可預見的。”隨著他掩不住的呆楞表情,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說,我這樣有違揹你那些胡亂編撰的原則嗎?”
“你從不怕自已有猜錯的時候嗎?”他竟是這麼容易看穿的人嗎?葉遐爾心驚的自問。
“錯了又如何?反正那也不牴觸我喜歡你的事實。就算你真的平凡普通好了,那又怎樣?我挺中意你的溫和、潔身自愛、不風流也不下流,處世態度雍容且絕不開罪任何人的本事。”她簡直是拎著一打高帽子拼命往他頭上丟。
再捧下去,他若不是被成山的高帽子壓死,就肯定會化為熱氣球,飄向大氣層再也踩不回地球表面了。他非常的招架不住,耳朵紅透。
“夠了、夠了!拜託!”
“夠了?確定?”她一副還有滿肚子歌功頌德詞令欲宣洩的表情。嘿嘿!怕了吧?就知道他受不了這些。
“非常確定。”他舉起雙手,差點連雙腳也用上。
“很好。那”她乖巧的遞上一杯滿滿的水。“現在,老公,該是你向我告解的時候了。來,喝一口,那邊還有半壺,夠用的。”
凌晨一點,雙人枕頭夜未眠……
“傳說”者,乃未經證實並被誇大的事件,甚至也緣自於杜撰。總而言之,可信度通常趨向於零。
傳說,臺灣某處有個“碩彥學苑”。它並不是真正的學院,至少這名字並未在教育部立案。這間號稱“學苑”的機構,說穿了也不過是類似“在職進修學分班”或“職業潛能開發補習班”,招徠一些對前途茫然的社會人士,刮掉他們一層油水,然後叫他們要對自己有信心、積極快樂的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