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04部分

麼了?”

“不值一提的小傷。”

秦昊堯黑眸一沉,揚起手,彷彿並不願意她提及這件事。

穆槿寧更懷疑他去的地方,不是軍中,在軍營之內,他是三軍統帥,哪裡會有受傷的地方?!

他做事穩重,又有武藝在身,一般的困難,絕不容易在他身上造成任何傷害。

他長臂一伸,抖落一件她疊好的外袍,為她披上,隨即走出了浴池,跟他肩並肩走著,他寬大的袍子足以裹住她的全身,即便這條路上並未遇到太多下人,她也有些許不自然。

他安穩坐在長榻,雪兒送來的參茶,他端起喝了一口,她卻取來傷藥和紗布,給他包紮左臂的傷口。撩起他的寬袖口,她垂著眉眼,安寧地給他纏上一圈圈白色紗布,微蹙的眉頭,彷彿也在為他不安焦慮。不知為何,只是一剎那的衝動,他眼裡的她,動人極了。

他猝然捧起她的小臉,封住她的唇,吻的霸道,手臂因為過分用力,雪白紗布上再度滲出血跡來。

就跟他說的那一句話,小傷不值一提,更無法熄滅他胸口的躁動,他品嚐到她的香甜,足以慰藉他受傷的身體,再也察覺不到哪怕一絲疼痛。

雪兒噗通打落了手中的茶杯,穆槿寧這才抽離出來,別過臉去,抽身走向屋子的另一處,看著雪兒將破碎的茶杯收拾乾淨。

秦昊堯眯起黑眸,審視著走遠的穆槿寧,幾日不見,他說不清楚,為何擁抱她的時候,總有些許陌生感。這種不快,充盈在他的胸口,方才的吻又被打斷,他的不悅在眸中閃爍,愈發難以掩飾。

走到屏風之後,她解開身上的袍子,微微失了神,他身上的衣袍,殘留著淡淡的薰香味道,她抿唇,果斷將袍子丟入水盆中,將方才身上穿著的,裡裡外外,全部換下。以白色布巾擦拭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不知是否因為受了寒氣侵襲,她以雙臂環胸,不禁有些冷。

換上淺紅色衣袍,穆槿寧神色自若從屏風後走出來,他朝著她招手,她頓足一看,他已經讓雪兒擺好了棋盤,要她跟他對弈。

“崇寧又不是王爺的對手——”她淡淡一笑,卻是扶著茶几,坐在他的對面。

“輸贏,並不重要,不過是找個樂子。”秦昊堯抬眸看她,她方才在浴池之中溼漉漉的,如今將髮髻拆開,披散著微微卷曲的黑亮長髮,讓他不禁又想到浴池之中的美景,男人的堅強,女人的柔弱,總是能夠形成最鮮明的對比。

穆槿寧輕笑,笑意在酒窩中無聲綻放,她笑著說破他的口不應心。“王爺的心裡,最重要的就是輸贏了。”

他是一個很看重勝負的男人。

即便是對弈,跟親自坐在高頭大馬上指揮千軍萬馬的秦王,也只是陷入一場無形的廝殺。

“本王讓你三步。”他扯唇一笑,她既然已經說破,不如就讓他做個順水人情,免得說他欺侮她。

“那崇寧恭敬不如從命了。”

穆槿寧垂下長睫,將棋子在指腹下反覆摩挲,她跟宮中不少人下過棋,但下棋最讓人身心俱疲的,就是秦昊堯了。

第一盤棋,就相持不下許久,直到最後一步,穆槿寧才暗暗舒出一口氣,只聽得秦昊堯冷淡的嗓音。

“許久沒跟你對弈,看來你長進了。”

“若不是王爺讓我三步,崇寧也絕不可能僥倖勝出。”穆槿寧直直望入那一雙冷凝的黑眸之中,她看不出他的不悅,卻也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一個讓步,一個僥倖,即便是輸了,實在是讓人聽了想生氣都難。

“再來一盤。”

他的唇畔勾起一抹很淺的笑,這一回,穆槿寧似乎為了證實方才是僥倖,的確沒有再贏一回的好運氣。

“怎麼沒看到那個練武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