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兩隻鳥來演示給他們看嗎?話說帝俊和羲和玩天婚那會,不會聖人都用天道作弊跑去偷看了吧?
“那麼出來的會和我們長的一樣的?”通天傻傻的問道。
“我哪知道。不過父神只有一個,這只是後天之物,也不知道會生出怎樣的東西來?!”原始言語裡帶上了淡淡的厭惡,讓李耳很好奇。明明他剛才的態度還是很正常的,怎麼一轉眼就討厭上了呢?
李耳聽見,原始狠狠的說道:“不過後天之物,居然和父神一樣的出生嗎?我等都不曾如此呢!”
……李耳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原始啊,難道你覺得三清該是從……蛋裡面孵出來的嗎?”李耳捂著臉,呻吟一般的說道。他真的很無力,他不想要和這兩個人呆一起了,呆的久了他也會變成白痴的啊啊啊!他要去修煉……對,修煉,他要早日修成他的無為大道啊!一定要堅定不移的走鴻鈞的斬三尸的無情之道!
這日子,沒法過了!
通天看著李耳一步三晃挪進屋,扔出了一打禁制陣法,很是猶疑的看著原始:“二哥,你又惹大哥生氣了?不就是一個蛋嘛!大哥喜歡就養著唄!崑崙山還缺那一塊地不成?”
原始的臉頓時一紅,指著通天說道:“這等辱沒了父神的東西,你居然還要養著?好好好,不要說什麼兄長喜歡,他可沒有這麼說!你要養就養著,看會生出個什麼東西來!”
說著,一甩袖子,奔進了旁邊的一所茅屋,也閉關去了。
通天抬頭看看兩座禁閉的茅屋,再看看被安放在陣法中心的孔雀蛋。鬱悶的敲敲:“我說蛋啊蛋,你知道大哥和二哥為什麼生氣嗎?”
蛋晃了晃,五色光閃爍的頻繁了一些。
“果然你也不知道嗎?不要介意二哥的話哦,他就是對父神很在乎罷了。等你出來了,說不定他會看在你長的很像父神的份上喜歡你的哦!”說著,他拍了怕蛋殼,“你好好的在這裡修煉,順便看門,我也去閉關了啊!”
孔雀蛋再晃了晃,沒有人理他。我說,我只是一顆蛋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啊!為毛把我一顆蛋丟在這裡啊?小蛋孤零零的呆在空地上,光芒閃爍的緩慢而寥落。它的前面,三棵仙杏正抽著新枝,他的後面,三間茅屋的門緊閉著。
一陣清風吹過,小蛋晃了晃。娘啊,你說三清住這會好好照顧我的,可是我就是這麼被照顧的嗎?大鵬啊,來把哥我帶走吧!哥我很願意和你一起流浪去的。
省省吧,小蛋,在你還沒有成為孔宣之前,你還是努力的把自己給孵出來比較實在。
當然,你也可以考慮一下,在他們出關之前,落到你身上的灰怎麼辦?那麼N多年的灰塵啊,絕對是可以長草了吧?據說植物生長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啊,小蛋!話說你到底是字破蛋而出的,還是被植物根系給戳出來了啊?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不要去睡啊!
時光真是匆匆啊,當然了,請注意,這個匆匆是相對我們這些凡人而言。像是三清這些洪荒大賢,也就是一閉眼一睜眼,百年的功夫不過是生命裡的一個轉身,也就談不上時間過的快與不快的問題了。
反正三清中的某人是出關了的。雖然這種“反正”其實就是和於是然後一個意思的吧?
李耳終於在不知道洪荒多少年的時候出關了。你說為什麼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過了多久?誰叫洪荒不記年啊?又沒有一個洪荒歷來查查時間。話說日夜,四季,年的稱謂到底是出現在什麼時候啊?不過不管凡人是怎麼想的,貌似凡人還沒有被女媧造出來呢吧,李耳等人生而知之,自然是這麼稱呼了的。但那也只限於睜著眼睛的時候。閉了眼,再醒來也就只能是掐掐算算,得個大概的時間。再具體一點?拜託,天道就算是網管也不是全知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