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常常如此?”李佑逗弄道。
小竹向老爺靠近,拋了一個偷偷練習很久的媚眼兒,悄聲道:“奴家已經比金姐姐還高了…”
李佑很誠懇的說:“這種風格不適合你。老爺建議你向程姨娘學習一二。”
認親戲碼一時半會演不完,有些話估計一時半會也說不完。
想至此,李佑恢復了正堂官威嚴,走上前去,口氣略帶矜持的對金百萬道:“衙門裡有幾件要緊案子須得審理,本官告辭了。晚飯後打發人來接寶姐兒。貴府不要慢待她。”
欣喜歸欣喜,但面對突如其來又極具衝擊力的女婿,金百萬也需要時間來適應…
當日下午,金百萬便從窖中取出了十箱白銀,yu用幾日功夫籌備團圓宴。
訊息不脛而走,李大人令人審美疲勞的又一次成為揚州城新聞主角。不得不說,這件事頗有傳奇xing。已經有若干閒散文人蠢蠢yu動,要將此事改編為戲曲。
次日,同為鹽商的富豪們蜂擁而至金家,一時間金百萬宅中賓客如雲、高朋滿座,彷彿成了鹽商會館。
一方是鹽業七個最大鉅商之一,另一方是揚州城幾十年來最強勢的縣尊,不由得鹽商們不關注。
其實縣衙強勢倒沒有什麼,但總是與鹽商作對,就使得鹽商們很頭痛。
常言道縣官不如現管,對於鹽商而言,鹽運司是一定要巴結討好的現管,江都縣只是小小的縣官而已。但從李大人這裡,他們也體會到了縣官的厲害。雖然有府衙出面攬事與縣衙相抗,但不知為何,大家對羅知府沒有多大信心。
就在這時,李大人主動認親,突然成了鹽商的女婿,這意味著什麼?
鹽商不缺錢,缺的都是錢財之外的一些東西,所以對金百萬的運氣無不羨慕。無論對李大人厭煩也好痛恨也好,但都不得不承認李佑確實是個很光鮮耀眼的人物,天下有名的才子官員。一夜之間金百萬得了如此便宜女婿,怎能不令人豔羨。
“金兄好福氣!女兒失散多年,一朝認親居然能帶回如此佳婿!”
“不想金兄成了太上縣尊,此後縣中事要多仰仗金兄了!”
諸如此類話語充斥於堂中,使得金員外唯有“喜洋洋則已”。
忽而門子來報,有縣衙衙役求見,眾人又紛紛笑道:“這定然是女婿來問候老丈人了。”
那衙役入了金家大堂,發現滿眼都是本地大人物,從中找到主人金百萬,勉強打起精神上前道:“奉縣尊之命,向金家員外老爺追討近三年所欠鹽課,共計七千四百一十兩。至於以前的,大老爺說了都抹掉不計。”
原本熱鬧非凡的大廳內忽然鴉雀無聲,好像事情不太符合大家的美好想象。
“還奉縣尊之命,前典史孟公明涉及毆傷人命案子,須縛至縣衙候審。不知此人在金員外這裡麼?”
眾人繼續驚異無聲,李大人明擺著故意來刁難金百萬,這有點不科學。
眾目睽睽下聽到這些,金百萬惱羞成怒的重重拍案而起,對衙役斥道:“滾!”
怎麼又來這套?他不差幾千兩銀子,如果為了女婿政績砸出上萬兩銀子真不算什麼。但他要的是臉,講究的是面子!李佑這就是在掃他的面子!
眾人紛紛勸道:“金兄不必在意,這必然是李縣尊酸氣作祟,故意要擺出一付清高架子…”
如雲的賓客散去後,金百萬還在堂上獨坐並憤憤的生悶氣,口中罵道:“這些做官的,都做的沒人味了!還講不講親情了?”
這時候有個內宅使女過來傳話,道是夫人有請,金員外便離開了前堂。
金百萬正房夫人,也就是金寶兒的生身母親姓謝,與金百萬算得上患難夫妻。謝夫人見了丈夫道:“這些年虧待了寶兒,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