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烈大膽地追求自由和愛情。怎麼事情一到自己頭上就這般的容易放棄了呢?難道你跟那些腐儒的教書先生一般就只會說說罷了?”
莫斌一愣,兩眼突然變得炯炯有神,射出堅定和激昂的目光,咬牙說道:“好!小雁姑娘,我請你帶給你家小姐,說今晚黃昏時分,我在小花園等她,不見不散。”
太陽終於慢慢落下群山叢林,月亮緩緩升起柳樹梢頭。莫斌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石凳上,聞著庭院陣陣幽香,聽著四周和緩氣息,看著天際柔和月色,他思潮起伏,心潮澎湃,如周圍寧靜的景緻極其不協調。突然,一陣腳步聲徐徐傳來,莫斌心頭一跳,轉身回頭,看著來人微笑道:“你,你來了?”那人正是曹心絃,只見她身穿一件淡黃衣裙,頭上用一枝碧綠的髮簪束著一把長髮,在清夜淡月之下更顯得清麗脫俗。
莫斌招呼她過來坐著,卻見她雙眼溼溼的,似乎剛哭過不久,不由又憐愛又痛惜,忍不住喊道:“心,心絃······”曹心絃兩頰暈紅,“嗯”的一聲以作回應。莫斌此時的心跳如擂鼓般響動,心情緊張萬分,本來已想好的話到了口邊卻說不出來,他呆呆地望著心絃,很久也沒說話,又過了會兒,終於提起勇氣,說道:“心絃,你當真要嫁給皇爺的公子嗎?”
心絃慢慢地說道:“嗯,小雁都跟你說了。”莫斌問道:“那麼,你喜歡他嗎?”心絃緩緩搖頭,說道:“我跟那公子素未謀面,更談不上‘喜歡’。”莫斌一喜,衝口說道:“心絃,你願意衝破世俗的禮教,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嗎?我們遠走高飛,雙宿雙棲,去尋找我們夢中的樂土。心絃,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的!”心絃全身一顫,如受電擊,一時驚呆了,隨後雙眼慢慢地流下了兩行晶瑩的淚珠,久久也沒有言語。
莫斌見她不答,痛苦地說道:“心絃,你知道嗎?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愛到痴迷,卻不能說‘我愛你’!”心絃不由心如泣血,感動異常,兀自一言不發,眼淚漣漣,心道:“莫大哥,你愛我心切,我焉會不知,若非我另有苦衷,我定然不顧一切也隨你而去的!”莫斌見她低頭哭泣不已,憐香惜玉之心油然而生,輕聲說道:“心絃,你之所以不答應,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心絃這才漸漸止泣,抬起頭來望著莫斌,只見她粉妝玉琢的臉上留下淡淡淚痕,明眸下兀自掛著兩顆剔透的淚珠,當真楚楚動人,我見猶憐。莫斌甚是心痛憐憫,於是取出小手巾輕柔地替她拭乾臉上的淚水,隨後雙手規矩地放於自己兩腿上,靜靜地坐著,等待她發言。
心絃知道自己的心裡話此時若不說,以後就再沒機會說了,於是心神一定,強顏歡笑道:“莫,莫大哥,心絃真的非常感謝你的愛,莫大哥至情至性,文武全才,俠義心腸,待人和善,溫柔體貼。得,得夫婿如此,夫復何求?心絃,心絃其實早在與你初次見面之時,已······已對你芳心······暗許了!”說到後來經已細如蚊聲,幾乎聽不見了。
莫斌聽了心絃的真情告白,內心激動萬分,心如潮湧,一時忍不住靠向前去,一下子把她抱在懷內,初時發覺她身子一直顫抖不已,後來才慢慢地平復過來;他自我陶醉地感受著她的溫柔,看著她挺拔玲瓏的鼻子,聞著她身上淡淡然的體香,不由心醉了。莫斌輕輕地枕在她的頭上,良久,才微笑道:“心絃,如果我們兩人能永遠永遠地像此刻這樣,不理世俗煩囂,過著神仙般的日子,你說該多好?我現在才明白到‘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這句話的真意了。”心絃笑道:“莫大哥才情橫溢,總是語出驚人。莫大哥,你可以繼續吟哦下去嗎?心絃喜歡聽你吟詩詠詞。”
莫斌淡然一笑,知道自己又以前人的詩詞借花獻佛,博取美人一笑,他已不再理會是哪位前輩高人所作,盡己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