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以通敵叛國為名,將溫將軍抓起來,大開城門讓我們進城。”
“他真的通敵?”
“沒有。”
“那……是栽贓?”
“對,是栽贓。”
“為什麼要栽贓他?”
“因為我攔截到大哥給他的密函。”
“裡面寫什麼?”
“置我於死地,便宜行事。”
“會不會是偽造文書,為了入罪於端裕王?”我屬人云亦云型的,大家對端裕王讚譽有佳,我怎麼也沒辦法把他想象成惡人。
“那字跡是大哥親筆寫的。”
“字跡是可以模仿的。”
“我會栽贓給溫將軍,絕不會栽贓給大哥,若不是罪證確鑿,我不會對他動手。”
“你對他動手了嗎?”
“目前沒有。”
“所以,你手上並沒握住有力證據?”
他朝我笑笑。“你很喜歡端裕王?怎地極力替他分說?”
“他能把邊城治理得那樣好,不該是壞人。何況,我很討厭……”
“討厭什麼?”
“討厭兄弟鬩牆、手足相殘。”
“我也討厭,誰會喜歡呢?大哥不是壞人,他只是個有野心的男人。放心,就算我已經握足證據,也沒對他動手。”
只不過阿朔日益壯大,終會威脅到端裕王。這話,我擱在胸口,不敢說。
“那時候,我對皇位尚未存有想法,也覺得大哥絕對不可能這樣做,因為他是沒有機會成為太子的。”
“為什麼?”
“他的母后地位太低,母族裡有權勢的人太少,真正有機會爭大位的人是二哥、三哥和我,而我和三哥、九弟的親孃貴為皇后,機會又比二哥大得多,且三哥早就擺明了對皇位無意,而九弟年紀尚稚。”
“你便成了箭靶?”
“對。慢慢地我學會,不爭只會比爭更慘,而且要爭就要爭到贏。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哥手段用盡,不能看他一步步擴大自己的勢力,何況四年前那次栽贓事件,大哥就知道我已經懷疑到他頭上,他不會放過我的。”
……我學會,不爭只會比爭更慘,而且要爭就要爭到贏。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哥手段用盡,不能看他一步步擴大自己的勢力……
好熟的句子!我挖空腦袋思索,想尋出些許因由。手指扣著下巴,我發誓,這些話我絕對絕對聽過……天!我想起來了!是在五星級飯店、在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夜裡……
所以我和阿朔的相遇是註定?所以我回古代走上這一遭是為了同他共譜戀曲?所以我一見到他便理智盡失、身不由己?接下來呢,我和他還有什麼註定?分離還是相聚?
心狂跳,新的認知讓我驚心,會不會我作的每個決定都是註定?或者我說的每句話,都將成為扭轉兩人之間的契機?
深吸氣,努力收斂心神,不想,先不去想那些“註定”,我決定順著自己的心性、順著故事走下去。
“於是你先發制人?”
“不,先發制人的是大哥,使暗招傷害手足兄弟的人也是他。你可能不知道五弟的死,也跟他有關。”
“鏞建?”
鏞建是個傳奇人物,聽聞他十五歲時就處處表現得可圈可點,不只皇上,連皇太后都對他寄望頗高,若不是死得太早,他恐怕會是所有皇子裡面最早封王的。
“對,他只比我小兩個月,我們一起長大,感情交好,當時他的母親芹妃正得寵,父皇有意思立她為貴妃,而鏞建辦了好幾件有口皆碑的差事,出類拔萃的表現讓他在眾大臣中聲望很高。”
“他是怎麼死的?”
“被下毒。太醫無力迴天,他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