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會想那麼周到,不過還好,我沒想過讓他住一樓的客房,我這樣安慰著自己來掩飾對兄弟的忽視。
把東西放在自己的臥室,和長風一起上了三樓參觀,三樓比二樓小一圈,別墅的建築就是這樣。不過那也有兩個大臥室,一個書房,最讓人感覺驚歎的是還有一個大大的展廳。長風把老家的寶貝都拿過來,每一個都裝在特製的玻璃櫃子裡,還貼有標籤。長風說,那些玻璃都是防爆的,安全係數極高。你想不到希羽看到這些東西時眼睛裡放光的情景。我捅捅她:“哎,族長大人,你怎麼像沒見過古董似的呢,不至於吧。”
希羽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在哪裡弄來這麼多的好東西啊,我感覺進了博物館。”
我得意地笑道:“是文物博物館,這裡的一部分是咱們老爸保護下來的,一部分是上次在敵人那裡得到的。如果你們基金會資金不夠了,可以和我們申請賣一兩件救急,不用還。如果是個人需要,那還得補上。”
希羽笑了:“基金會缺錢,那就是你的資金鍊斷了,和我沒關係。我可是不拿薪水的打工者,隨時可以辭職的。”
我忙雙手合十:“我錯了,你怎麼可以辭職呢。其實這些古董是父親讓我們用來做慈善的,我說的前半句倒不是開玩笑。只是我的銀行卡可是交給了你的,是我用錢得找你要啊。相信咱們的錢還是夠用到不用靠賣古董來救急的,你也知道我還有做投資,沒全部給你是不想讓你發善心填到基金會里,今天全都交待清楚了算是賠罪啊。”
長風在一旁看著我,突然插話道:“居然不把錢全部上交,希羽,今天晚上可以讓他跪鍵盤了。”
這傢伙什麼時候還成了挑事的主兒呢,我哼了長風一聲:“誰讓你把什麼破基金會讓我主持,完全的賠本買賣,填不滿的無底洞。現在我讓我媳婦負責,如果再把全部的錢都給她,她會分不清哪個是我們的,哪個是用在基金會上的,弄不好我就成了窮人啦,我這是自我保護。我就不相信以後你會把全部的錢都交給楚楚,就算全部交了,你每年還有幾千萬的分紅,隨時滿血。”
希羽在一旁看著我,我忙捂上嘴。完蛋,說走嘴了,我和長風是一樣的分紅啊。長風微微一笑,走一邊去了。
希羽嘆了口氣說:“我還真沒想到自己嫁了一個千萬富翁,不,應該是億萬富翁。但是你給我的卡只有兩百萬。我看到這樣的鉅款還挺感動,捨不得花……”
我忙解釋:“老婆啊,真不是你想的,前些年的分紅也沒有那麼多啦,而且有錢都繼續擴大投資的,我真是隻有那麼些活錢啊,長風就是在害我。而且我的錢都在投資,能靈活運用的也就那些,全部的活錢都給你了呀,等再過幾個月我還有錢能陸續贖回,都給你支配好不好,用錢再和你商量,這樣行吧?”
薩迪克從他房間出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說:“希羽姐教導有方啊,終於看到慕天哥如此……柔情的一面,長見識了。”
我朝長風努努嘴,咬牙道:“你是沒看到長風哥使壞的一面吧,被那個小丫頭同化了,可憐的哥哥。”
薩迪克笑嘻嘻地說:“誰讓你剛才笑話楚楚姐了,長風哥是給楚楚姐報仇哪。來,看看我的房間有多漂亮。”
說著,拉我們進了他的房間。果然讓人喜歡,頗有王室的味道,很符合他這樣的貴公子氣質。房間裡還設有裝有浴缸的衛生間,薩迪克說:“這個是我最喜歡的,長風哥居然摸到了我的心思,對他崇拜的五體投地!”
我和他唱反調:“你怎麼知道這是你的房間,說不定是給東平的呢。”
薩迪克不在意我潑他冷水,指著牆上的一幅畫說:“你看那個。”
那是一幅新疆風情的畫,一下子把我帶到了地下城的情景裡。心中忽然有了很多感慨,我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