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贊禮手持一根沾了糞水的鞭子,抽打著光溜溜被綁在柱子上的兩隻。
柱子上的遠山橫天,嘴上的破布已經被除下了。這會兒強挺著裝硬氣,跟遠山贊禮哼唧道,“遠山贊禮,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遠山的王嗎?還有人擁戴你嗎?就連那遠山橫雲都比你強,起碼人家能帶兵出去打仗,你個窩囊廢就知道躲在族裡面享福!”
“哼,我告訴你,你最好別碰我,我祖父是遠山的大長老,你敢隨便對我用刑,我祖父不會放過你的!”
“你個沒用的男人,連個女人都伺候不了,還讓川穹兒出來吃野食兒!你沒用,你無能!”
“……”
= =!哥,知道神馬素當著挫人不說矮話嗎?你造嗎?
你肯定不造!
然後遠山橫天很快就被已經瘋魔了的遠山贊禮一頓皮鞭加糞水,給好好的伺候暈過去了。
遠山贊禮拎著鞭子站到川穹兒的面前的時候,川穹兒果然是個女漢子,冷冷的看著自己的男人,“怎麼輪到我了?”
輕輕一笑,嫵媚多情,“橫天說的不錯,你確實是個沒用的男人。做了這麼多年的遠山王,把一個碩大的遠山治理的越發破落了!連大祭司跟祭公子都走了,不願意再輔佐與你!”
“哼!”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川穹兒不再說話,只是看著旁邊昏迷的人影,眼裡都是心疼。
遠山贊禮剛被遠山橫天噁心了一通,這會兒又被自己的女人指責了,這日子沒法過了,腦袋熱騰騰的立馬揮起小鞭子,審問起來。
“說,大祭司跟祭公子是不是你們倆給藏了起來?”
“是不是打算著派人弄死那和親的王妃還有小王子,然後栽贓陷害給本王?”
“想等著我跟遠山橫雲打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名正言順的帶著大祭司出面,平息風波,然後自己上位?”
“你們說,這事兒安排了沒有?”
“潘閔御的人手,在哪裡?”
遠山贊禮發瘋一樣不停的抽打柱子上的兩人,還問著他們的打算。可惜,柱子上的兩隻剛開始還嗷嗷兩聲,後面根本就沒了聲音。
“王,他們已經昏迷了,明日再審吧?”還是遠山贊布他們看不下去了,攔住了遠山贊禮,才讓柱子上的兩人沒一下子被抽死!
遠山贊禮喘著粗氣,兩眼噴火,“他們倆早有預謀,難怪這女人日日攛掇咱們去綁了這遠山橫雲的王妃!倘若那和親王妃真的出事兒了,我們遠山贊一支就背上了罵名。長老覺得,咱們遠山贊還有活路嗎?”
遠山贊布臉上陰沉一片,這一招太狠了。
“這沒準就是遠山橫溪故意派了他的孫子來勾引川穹兒,來給咱們設下的坑呢!長老覺得,那個老傢伙會想讓咱們活著嗎?”
“還有啊,潘閔御什麼時候佈置了什麼人手?為什麼可以讓和親的王妃出事兒?那將來這女人要是想對付我們,咱們能逃得過嗎?
長老說,這潘閔氏是不是一直想吞了咱們遠山?我就說當初為什麼潘閔御這個老婆子老是來找大祭司?還把這個川穹兒嫁給我了!
現在想來,她早就在佈局了。你看,大祭司無故失蹤了。這川穹兒明明知道,卻不告訴咱們,還假裝那院子尚有人煙,以圖迷惑咱們!
潘閔御這個時候帶兵出征了,走的那麼巧?潘閔氏從來不參戰的,這次怎麼這般主動?
如今三族都出兵了,正是團結一致的時候。倘若喚月出事兒了,王妃跟王子不見了,咱們遠山贊就是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要連夜審問出來結果,好通知喚月那邊防備啊!”
遠山贊布從來沒有想這麼深入,此刻讓遠山贊禮一分析,嚇得魂不附體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