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少不了,也難道這些大人們這麼早就起來。”
說話之間,那馬車已經靠近過來。
衛校已經迎上前去,瞧了一馬當先的馬仲衡一眼,拱手笑道:“顧大人這是要出京去?”
馬仲衡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
衛校走到馬車邊上,恭敬衝著車子裡道:“顧大人,城門還沒開,要稍等片刻,老大人不要怪罪。”
車裡只是“嗯”了一聲,也不多言。
衛校又向車伕道:“幾位弟兄,顧大人公務緊要,你們就不要在這後面等著,先往前面去,等開了城門,你們第一個出城去,莫耽擱了侍郎大人的大事!”
那車伕呵呵一笑,一抖馬韁繩,前面立刻有兵士叫喊著讓隊伍往後退一退,馬仲衡等人上前去,排在了城門最前面。
排隊的人們見到是官車,自然也不敢多言。
這城門衛校知道很難和刑部侍郎攀上關係,讓馬車排到前面,舉手之勞,心中卻是想著哪天這位侍郎大人一高興,想到自己,未必不會給自己更好的前程。
馬車內的齊王等人,此時卻是緊張無比。
他透過簾子縫隙,可以看到那厚重的城門就在前方,只要城門一開,馬車出門,就算是暫時脫離了牢籠。
越是此時,他越是緊張。
這一夜當真是驚心動魄,發生的事情他此生難忘,如今距離脫身只有一步之遙,不到一刻鐘後,城門開啟,便可出去,他只希望能夠安全地挺過這短短時間,心在嗓子眼,唯恐在這最後一刻,太子的人馬突然追上來,那麼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時間流逝,其實一刻鐘實在不算長,可是不但齊王感覺度日如年,其他人也都是覺得時間像靜止一樣,這四周都是武京衛的兵士,但有一絲破綻,後果不堪設想,凌霜兩隻粉拳緊握,閉著眼睛,呼吸很輕,卻很短促,顯然心中也是異常的緊張。
猛聽得一陣馬蹄聲響,那馬蹄聲不在少數,有十幾騎之多,隆隆馬蹄聲從後方傳來,如同驚雷一樣。
車外的馬仲衡等人,車內的齊王等人,心中都是一緊,仇如血已經欺身上前,竄到車後廂,這車子專門設計,後面有小孔,從孔中可以看到馬車後方的情景,仇如血眼睛湊到洞孔上,只見到後面是排隊出城的人們,而遠處,一隊人馬飛奔而來,如狼似虎。
仇如血已經握緊刀柄,車內其他人見仇如血如此,更是覺得出了變故,齊王臉色頓時變的蒼白,盧浩生也已經眉頭緊鎖。
那一隊人馬來得好快,根本無視排隊的人們,徑自騎馬到了城門下,就在馬車邊上紛紛勒住馬,馬仲衡不動聲色,目不斜視。
這一隊人馬都是穿著普通的棉衣,帶著棉帽,可是腰間微隆,馬仲衡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人的腰間都是佩刀,只不過用掩在了棉袍之下,顯然是故意不讓人看出他們佩刀在身。
馬仲衡行伍出身,不但一眼看出這些人都佩了刀,而且一眼也看出他們都是軍人出身,在軍隊中呆過的人,和普通人絕對不同,馬仲衡也是軍人,能夠敏銳地從他們身上嗅到軍人的氣息。
領頭那人扭頭看了馬仲衡一眼,也不多說什麼,此時城門衛校卻已經快步上前來,沉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出城要排隊?”
那領頭的人瞥了衛校一眼,目光中充滿不屑,淡淡道:“急事在身,等不得。”
此時車箱內的齊王等人都是繃緊了神經,不知道這群人是否是太子派來的追兵,但如果是追兵,卻為何兵不動手?
衛校見得騎兵領頭頗有些囂張,倒是有些惱怒,雖然只是管著這一座城門,可好歹在這一畝三分地上,由他說了算,按住刀柄,城門邊上的武京衛見到這群起兵徑直衝到城門下,也都是有些錯愕,很少見到如此囂張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