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漣以前呆的那個很是相似,但是這裡似乎比思過崖後山的那個風景要好得多,特別是此時。
夕陽斜射入山谷,清澈的水面映著如血的殘陽,金色的太陽光芒凌亂的灑在水面上,整條小河就如一條會流動的繡著金線的紅色飄帶一般。四周濃密的樹林將小河和我們所在的山洞緊緊圍繞在其中。隔絕了林內一切危險地事物。
在周圍看了看,只見雲華提著兩隻肥碩的兔子從林中走了出來,另一隻手裡還捏著幾片青草。見我站在樹林口,雲華快速的朝我走來。
“帝君怎麼不在洞裡休息?雲華剛剛去林中看了看,發現這裡野獸不少,帝君要當心才是。”
對他點了點頭,我轉頭正見炎陽扶著石壁一瘸一拐的走出山洞,見雲華正在和我說話,炎陽低聲叫了聲師尊。
瞥了眼炎陽,揮手讓雲華離開,我轉身進了樹林。
樹林內漆黑一片,只能隱隱看清楚眼前幾米遠的東西。走了一會兒,我挑了個樹杈飛身坐上拿出古玉慢慢將古玉內的靈力轉換進自己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睜開眼睛天色已經亮了,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照進樹林,就如一道光柱豎立在空氣中。林內鳥鳴不止,空氣中沒有樹葉腐爛發出的那種腐臭的味道,反而有一種淡淡的花香充斥其中,那種香味不禁讓人有種心醉神迷的感覺。
我本想看看是什麼花能散發出如此香味,就當我邁開腳步時,肚子卻大煞風景的傳來一聲悶響。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踱步走出樹林。
“東方祈,你去哪兒了?”
我剛邁出樹林,炎陽的聲音就從洞口傳來,見我不理他,炎陽冷哼一聲,撿起一顆石子彈指打向我。揮袖將石子阻隔,我漫步走向炎陽。
雲華見我一臉無波一時間有些擔憂,開口叫了聲帝君,又回頭看了看身側的炎陽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炎陽面前停住腳步,我低頭看著一臉蒼白的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炎陽宮主幹嘛關心我去哪兒了?看你的樣子,不會是一夜未眠吧?”
原本低著頭的炎陽猛的抬頭看著我,眼睛瞪得渾圓。看著他此時的樣子,我倒是想起了白漣的說的那種動物——刺蝟。
無視他的怒視,我提著他的衣領,不顧他的掙扎將他拎回山洞。看著架子上還在烤著的兔腿,我將炎陽放到一邊徑自拿起兔腿吃了起來。
雲華站在我旁邊,手裡拿著幾個不知名的野果。見我吃完將果子遞到我手裡在我對面坐下。
“雲華,這周圍的山脈你可都看過了?”
“回稟帝君,早晨雲華都已經看過了,但是這四周沒有一條能出去的路。”
“那洞口的河水是從哪裡流出來的?”
“雲華昨天看過,此河是從前面的山上流下,不是地下水。”
聽著雲華的話,我捏著手裡的果子點了點頭。山洞周圍的山崖都高達萬仞,想要上去雖然說不是不可能,但還是有些困難的,再加上靈力不比從前的雲華和完全不會靈力的炎陽,想要上去怕是痴人說夢了。可是炎陽捨命相救,我自是不可能將他丟在這裡。
為難的看著身側的炎陽,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我嘆息道“如此一來可真是難辦了”
此時白漣和淺痕都在蕭卿雲手上,白漣又被那人割去了不少頭髮,損失了不少精氣,我若在這裡久待必定會出事,這可真是讓我有些為難。
收回放在炎陽頭上的手,我起身走出山洞,雲華也緊接著跟了出來。
望著幽幽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