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今後一兩年之內,這個三角債就將成為經濟建設中最大的問題。把大中型企業都拖死了,我就想要找個去夾山區投資的企業,也很難。”
“那就只有打打外資的主意了?”
程山插了一句。
劉偉鴻搖搖頭,說道:“這個難度更大,眼下,西方國家都在對我們進行制裁,外資很難進得來。當然了,凡事沒有絕對,這條路肯定也要試試的,只要能找到肯投資的企業,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我一律歡迎。”
胡彥博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二哥,我倒是有個路子,說出來給你參考一下?”
刻偉鴻笑道:“行,你說。”
胡彥博一貫陰沉多智,沒有幾分把握的話,他不會隨便出。的,刻偉鴻對這個知之甚捻,因而都胡彥博的話,通常都很在意。
“我有個表哥,關係比較遠的那種,不過走動得還比較勤。以前在媒炭部,現在去了遼東大新煤礦做礦長。大新煤礦的情況,你知道的吧?”
胡彥博不徐不疾地說道。每次只要一談到正經事,胡彥博都是這個模樣,顯得很是沉穩,就是說話語氣略有點陰沉,讓人覺得陽剛之氣不足。不過這不妨礙他和劉偉鴻成為鐵子。一個人,總是各種各樣的朋友都會有的,這講究個緣分。
刻偉鴻輕輕一搖頭,說道:“只是聽說過,具體的情況,我不是那麼清楚。”
大新煤礦遠在遼東省,是全國都著名的大煤礦之一,刻偉鴻聽說過它的大名。
“他們大新煤礦,這段時間都在虧損。原因倒不是因為煤炭滯銷。國家的經濟只要持續發展,能源是永遠都不夠的,媒炭滯銷只是暫時現象。大新煤礦虧損的最大原因,是人口太多。我表哥以前來我家竄門子,談到過這些事。”
“嗯,你繼續說。”
劉偉鴻顯然已經對胡彥博的話題來了興趣,連筷子都停了下來。
“聽說,大新煤礦目前有全民所有制工人二十二萬,集體所有自工人一十七萬多……”
“集體工人這麼多?”
刻偉鴻吃了一驚。
胡彥博點點頭,說道:“是啊,他們那廠辦大集體,只要是職工子弟,就往裡面塞。不管怎麼樣,職工子弟得給個飯碗,煤礦得給他們管飯。這個廠辦大集體,工人是越來越多,經營的專案也是越來越雜,全都是靠吃‘全民’這一塊生存。再大的家當,也吃空了。”
劉偉鴻皺眉道:“這樣子不行啊,會把整個煤礦拖垮的。”
東北地區是我國最大型的重工業基地,各類國營大中型企業眾多。改草開放之後,這些國營大企業機構臃腫,體制僵化,運轉緩慢,還沒有從計劃經濟的大環境下醒過神來,完全不適應越來越激烈的市場競爭。造成了大面積的虧損。其中廠辦大集體則成為這些大中型國營企業重新振興的最大包袱。在劉偉鴻的記憶當中,在九十年代初期,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將廠辦大集體從母體之中錄離出去,曾經是整個東北國營企業改革最要緊的一個環節。國務院和東三省的領導們,為之彈精竭慮,輾轉難眠,操了不少心。
所以胡彥博一談到這個事情,劉偉鴻馬上就得出了“結論”。
胡彥博不禁伸出了大拇指,佩服地說道:“二哥,你真行,一聽就明白事情的關鍵在何處。這個情況,要是繼續下去,確實就會成為國有大型企業最大的包袱了。”
程山卻聽得迷迷糊糊的,說道:“彥博,我說你倒是痛快點行不?這遼東的大新煤礦,跟二哥的楚南,隔著十萬八千里地,怎麼就能扯上關係了?”
程山就是這個性子,人情世故是賊精的,他混起來也是如魚得水。一旦涉及到這些政治上的事情,他就迷糊了。這倒不是說他腦水不夠使,關鍵是沒多少興趣,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