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氣得拍了下桌子,“老子的事不用你管!反了天了兒子指揮起老子來了!” 劉光福也站起來拍桌子,說話一點不客氣:“我就是提醒你別再想著我們的股份了,啊!” 劉海忠挽起袖子要動手,“老子現在不還不用靠你給錢過日子!你個不孝的東西!” 父子倆一言不合吵了起來。 劉光天呲著大牙,“咋地,我們都長大了你還想動手,當是小時候你想動手就動手,我們哪是你兒子,那就是你出氣筒!” 劉海忠瞪著一雙渾濁的金魚眼,“你說什麼?我對你們還不夠好!” 劉光天:“跟大哥比差遠了!大哥是親生的,我們倆是撿來的!” 劉光福:“對!一張嘴就罵我們不孝!老大孝順你找他去啊!” 過年劉海忠都沒有見到大兒子跟大孫子。 他大兒子不願意見他,說劉海忠脾氣太暴躁了,害怕教壞小孩子! 何雨柱還是聽何露露說的,她在村子裡聽了不少八卦。 劉海忠覺得劉光福故意在這麼多人面前下的面子,捏著拳頭就要衝過去,“我今天非好好教你們做人!” 劉光福跟劉光天異口同聲:“來啊!”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 閻埠貴跟易中海不約而同站起來,拉著劉海忠往外邊走。 劉海忠:“你們幹啥?放開!” 閻埠貴笑眯眯的,“我跟老易有話跟你說!” 易中海死死抓著劉海忠的胳膊,搬貨練出來一把力氣派上用場! 劉海忠借坡下驢,走到會議室外邊。 一到走廊上,閻埠貴跟易中海有默契的鬆了手。 仨大爺朝著走廊窗戶走過去。 劉海忠氣鼓鼓的,“有啥事趕緊說吧!我要回去教訓那兩個逆子!” 易中海接了一句:“他們是做得不對!” 劉海忠心裡的一股氣順了不少:“有樣學樣,到時候他們兒子就這樣對他們!” 閻埠貴:“對!兒子都他親爸學!” 劉海忠臉一黑:“你啥意思?劉光福那孽障命令我,還拿話嚇唬我,到底誰不對!” 閻埠貴陪著笑:“消消氣,何雨柱來幫咱們解決問題!可別再衝動,中了別人的計!” 劉海忠想到賠的一千元,心又開始痛了,“本來就心裡不痛快!我為了他的事跟人幹仗!還一句好話沒有聽著!” 閻埠貴繼續勸:“你家劉光福賠了一千元,不是沒有叫你拿錢,那一大筆錢拿出去他心裡也不痛快!都有氣沒地方撒!” 易中海:“是啊!可別生氣了!” 他後悔當時沒有拉住劉海忠,只怪那個人說話太氣人了! 劉海忠想到他一拳頭,就賠了一千元,低下頭不說話了。 要知道這樣,他就讓人揍他一拳頭好了! 一千元,拿死工資的人要大半年時間才能掙回來。 閻埠貴見劉海忠冷靜下來了,“他們是不對!但何雨柱沒招你惹你,他特意把咱們都給叫過來開會,你有事不能忍著點!” 易中海:“是啊!柱子掰開了揉碎了分析給咱們聽,你想要賣股份他就收!你就不能給他個面子!” 劉海忠嘆氣:“我不是針對何雨柱,出了這樣的事,我這心裡啊,堵得慌!” 閻埠貴:“老劉,你真要賣股份?” 劉海忠還在猶豫,說真的他拿不出那麼多錢賠給人家! 心裡在打退堂鼓。 閻埠貴繼續說:“你憑良心說柱子對咱們咋樣?” 劉海忠:“那還用說!比親兒子都親!” 易中海露出笑容,“算你還有點良心,咱們有困難,賣房子柱子就收,還讓咱們繼續住在自家那屋!誰能比得上他?” 閻埠貴點頭:“柱子對咱們沒得說,他現在有困難了,咱們拍拍屁股走了,這多少有點不厚道了,咱們以後小心點就是!” 易中海:“咱們都聽柱子,他怎麼說咱們怎麼幹!” 劉海忠:“我被劉光福一激沒有想到這!我幹不出來這種事,那不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嗎?” 易中海很高興,“那不賣股份了?” 劉海忠搖頭:“不賣!要是還有人故意找茬,打死我也不還手了!” 仨大爺回到會議室坐下。 何小美跟何小婧手中拿著一張紙給每人發了下去。 易中海看了一眼,唸了出來:“所有員工商家須知:一。如有缺斤少兩以次充好的情況,一律無條件補償給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