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窗臺邊,抬手在窗臺上輕按一下,縱聲躍出,消失在夜空中。
野北亦是在那一聲之後,一言不發。
靜靜的看著南宮楚歌消失後,才是緩慢的收回視線,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腫。
嘴角無聲的緩慢往上輕揚,笑顏如花,卻更似無聲哭泣。
她不會流淚,就用笑將心裡的說不出來的壓抑全部發洩掉。
從看到南宮楚歌動手開始,她就沒有打算再留著這個魔淚。
那魔淚的確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但,那絕對不是野北強行留下它的原因。
正文 南宮楚歌,你敢傷我【9】
那魔淚的確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但,那絕對不是野北強行留下它的原因。
在當時她根本就沒有把握打過那幾個人的時候,讓她不顧生死決意留下魔淚,只是為了見到某一個人!
現在,她要見到的人已經見了。
而且。。。。。。。。
他既然過來親手將那個魔淚取走,她留著又有什麼意思?
野北嚥了一下喉嚨,把胸腔裡翻湧的酸楚嚥下去,緩慢走到桌子背對著窗戶坐下,伸手取過桌子上的酒壺,慢慢的斟滿一杯,一口飲盡。
這個酒,本來是她太過於疲累,讓李武在離去前幫她準備著,在等待敵人到來前打發時間用的。
現在卻不知為何而喝了。
有些嗆鼻的酒,順著喉嚨而下,也讓野北本來不會流淚的眼,也嗆得有些發紅。
疲累厭倦的將自己的身子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野北在黑濃的夜裡無聲勾唇一笑。
早知如此,她昨夜就應該把這個魔淚丟出去,根本就不需要為了見某一個人強行留著了。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相信南宮楚歌。
這個念頭升起的時候,野北腦海裡卻又不自覺的浮現出南宮楚歌那一天在陽光下,緩步決然往她走來,在千萬人面前決然跪下的情景。
想著,野北緩慢的閉上眼,心裡嘲弄著自己在這個時候想起的情景。
一個能夠以死佈局騙她的人,那一跪,又算得了什麼?
突然間,疲累,厭倦,全部湧上心頭。
不過也許這樣更好,野北苦澀的笑笑。
從在懸崖上遇見開始,她和他就是從打鬥殺戮中傷了對方,兩個本就註定了是敵人的人,實在沒有必要再往下鬥下去了。
‘篤’
一個硬物和桌面發出來的撞擊聲,讓野北本能的快速睜開眼。
看著桌面上猶自有些顫動的東西,野北眼睛頓時眯成了一條縫。
房裡,沒有點燈!
但是藉著窗外灑落進來的月色,她已經清楚的看到桌面上的,正是南宮楚歌剛剛從她這裡搶走的魔淚。
晶瑩剔透的玉質,在黑暗中折射出月光投射過來的瑩潤光澤。
正文 南宮楚歌,你敢傷我【10】
晶瑩剔透的玉質,在黑暗中折射出月光投射過來的瑩潤光澤。
“我不想傷你!”
南宮楚歌的聲音,也在窗外響起。
已經消失在夜空中的他,不知何時已經返回。
聽著他的聲音,野北慵懶倚著的身子一動未動,更不曾回頭看去。
南宮楚歌說他不想傷她,但還是傷了。
“但我還是傷了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南宮楚歌聲音,已經近在野北身後一步處。
靜靜的從斜後方看著野北露出一角的臉頰,南宮楚歌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傷了你之後,我卻不敢離開,因為我知道我這一走,永遠都不能再回頭!”
“其實,你真的沒必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