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剛被陳默震得是氣血洶湧,一陣驚恐間,身軀直接被砸在了龜殼下。“噗”的一聲,之前在鬥丹臺上,處處設計針對自己,囂張跋扈至極的李竹凡,竟然被一隻烏龜砸成了肉泥。
小八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一腳踹飛了變小後,前來邀功的它,陳默滿心歡喜的撿回了掉在數尺外的儲物戒,檢查了一番後,心有餘悸,又滿臉歡喜的說:“寶貝你又回來了,幸好沒被小八砸壞。”
小八龜眼汪汪,淚水都快掉了下來。堂堂一神獸,竟然連枚儲物戒都不如。
擦了擦,陳默很開心的戴回了儲物戒,絲絲神念一侵入。頓時笑得最都合不攏了,只見儲物戒中,堆積著不少好東西,丹藥玉瓶,天材地寶,甚至還有兩本功法秘籍。
賺了,實在是賺大發了。不但儲物戒失而復得,還多了起碼數百萬黃金的好東西,值,真心非常值。如果每次都有這樣好事發生的話,陳默千百個願意把儲物戒賣出去。
此刻的東方焚天,早已經沒了戰意,顫巍巍的落在了谷內,一手震飛一個上前攙扶的弟子,眼神狠狠的掃過長春谷內眾人,咬牙說道:“我們走!”
說罷,陰狠的盯了一眼陳默後,直接躍身而去。一眾玄黃宗的弟子和長雲谷叛徒,連忙轉身而逃,與來時囂張氣焰相比,狼狽不堪。
陳默被他盯的是一陣毛骨悚然,又覺莫名其妙,滿肚子委屈。你堂堂天階王者,被打得這麼狼狽怪我啊?這滿谷的長老高手你不去怨怒,卻偏生要盯自己,咱這是招誰惹誰了?
越想越覺得委屈。
不過師尊木靈薇,如一朵綻放的白蓮般,凌空虛立在空中,風姿綽約,令人仰慕。
古月嘯國,領著眾長老和一眾弟子來到她面前,恭敬行禮道:“參見木谷主。”
一眾弟子齊聲附和,氣勢震天。生死一戰,除了糟粕,也將眾人的心緊繫在了一起。
陳默的表現,古月嘯國等人也是全看在眼裡,猛拍了一下他肩膀說:“小子,看不出來,煉藥這麼本事倒也算了。可這打架,也夠猛的啊?君謙,你以後可得好好和陳默學學。”
“是,師尊。”也是經歷了惡戰,滿身是血的林君謙客氣的對陳默行禮:“陳師弟,以後有機會,多多指教。”
“林師兄客氣了,我那是運氣,運氣。”陳默呵呵笑著謙遜回應:“倒是林師兄,不論是煉丹還是戰鬥,都是基本功紮實,實力超群。該是陳默向師兄請教才是。”
如此不驕不躁,倒是又惹來了一陣眾人好感。
尤其是以往鄙夷陳默的弟子,慚愧之餘,也是對陳默萬分敬佩了起來。試想,若是站在他的位置上,誰又能自認比他做得好?
便是連木靈薇,也是輕輕遞給他一個心領神會的讚許表情。
眾人對陳默的突然改觀和恭敬,讓陳默一時半會不適應,剛想揮手推辭,卻見空中緩緩而降的狂獅,寬大結實身軀的陰影將自己籠罩。
陳默抬眼望去,狂獅**坦膊,肌肉粗軋結實的身體上滿是傷口和血跡。懸空而降,鬚髮飛舞氣勢驚人,如同煞氣逼人的浴血凶神。心裡不由的咯噔了一下,這煉藥狂獅的威猛他是見過了,看樣子是朝自己來的,心裡不由的直髮怵。
場下年輕的弟子們清一色的單膝跪地低頭行禮,眾長老們深深的鞠著躬,虔誠的說道:“恭迎藥狂前輩重回長春谷!”
狂獅點點頭,敷衍的擺了擺手,當下衝陳默咧嘴露出了個比鬼神還嚇人笑臉,爽朗的大笑:“小子,老夫發現你挺能耐的啊?不愧是老夫這一脈,直屬的徒孫。”
那猶若獅吼的笑聲,震得陳默頓覺一個激靈,連意識海都為之顫動了一下。暗自咋舌,這天階王者,還真是可怕,連說話都那麼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