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氣精元再次被凝聚,陳昊周身如被黑焰包裹,魔氣四處衝擊著閣樓的中的守護陣法。
一時間閣樓內部,魔影四射,但是外面卻絲毫無法察覺。
此時陳昊面色凝重,顯然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要集中自己體內所有的魔氣精元,將侵蝕在體內的光明玄氣一舉衝散。
“吱咯……”閣樓的房門被推開。
“陳嶽!”推開閣樓房門的申屠夢婷,一聲驚呼。
“噗!”陳昊雙眸猛的一睜,心神一亂,五臟齊震,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噴了出來。
“怎麼又是你?”陳昊雙眼透著濃濃的殺意,可奈何剛剛遭受魔氣反噬。自己的傷勢又加重數成。現在的傷勢已經讓自己難以自持,甚至連移動身體都變的困難無比。
“陳嶽,你……”申屠夢婷美目圓睜的看著陳昊。可話沒說完,便被陳昊蠻橫的打斷。
“把門關上!”陳昊兇狠一喝,同時開始暗暗的運起魔氣,調息起內息來。
申屠夢婷被陳昊暴露出來的兇蠻,嗆的一驚,愣了片刻,隨後還是深深呼了口氣。盯著陳嶽腥紅的雙眼,倒退了一步,反手將門關上。
門被關上的剎那。閣樓又恢復成了原先隔絕一切的小空間,陳昊稍稍鬆了口氣。
“你……你竟然是個魔族……”申屠夢婷緊緊貼著關閉的門扉,聲音哽咽中帶著顫抖。
“不錯,我就是個魔族。”陳嶽語氣冰冷。絲毫沒有顧忌申屠夢婷的感受。
“騙子……”申屠夢婷虛弱無力的說著。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心口,心中的疼痛讓她美目溼潤,喘不過氣,也說不出話來。
“我是騙子?呵~是你自己願意相信我的假象罷了。”陳昊冷笑一聲,回答道。
這一聲冷笑好似一柄鋒利的刀子,深深的紮在申屠夢婷的胸口,扎的她好疼好疼……原來過去的一切都是假的,原來。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
自己的一切投入,自己的所有付出。自己的牽掛與擔憂,甚至連自己做為女子做為珍貴的東西,都已經為他佔有。
換來的,卻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虛弱無用的眼淚,順著申屠夢婷的眼眸,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要殺了你!”申屠夢婷沉默良久之後,突然殺氣徒增,劍指一揮,一道綠色玄罡凝成的長劍,直至陳昊的面前,卻沒有落下。
“哼!”面對申屠夢婷突然而至的殺氣,陳昊想集中魔氣一舉將她解決,任何威脅到他的人,都得死。可是……
“呃……噗!”由於受傷太重,陳昊的魔氣剛凝聚起半點,便觸動了傷勢,一口悶血便噴了出來,周身的氣勢也隨之渙散。
若不是陳昊憑著毅力苦苦支撐,可能都會就此昏了過去。
“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生靈,因為你們魔族而死?多少親友骨肉,因為你們魔族而生死分離?”申屠夢婷看著面前虛弱無比的陳昊,不知不覺已經滿面淚痕,心中陣陣的發疼。
這才是他的本性麼?我才不信!
“你要殺,便殺吧……”陳昊一聲嘆息,不復先前的不可一世的氣勢,虛弱無力的看了申屠夢婷一眼,緩緩的倒了下去,陷入了昏迷之中。
申屠夢婷持著如同利劍一般的玄罡,怔怔的看著昏迷在地的陳昊,心中五味翻騰。
陳昊倒下前虛弱的一瞥,那一眼,眼底分明堆滿了落寞和眷戀。申屠夢婷心中微微一軟,難道是因為那個叫冰顏的女人,他才會變成這樣?
申屠夢婷想到在妖域靈池中,陳昊把自己錯當冰顏時,種種溫柔和旖旎,根本不像是一個魔族之人所會擁有的情感。
可犯下滔天大罪的魔族,為大荒界造成了多大的危害?戰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