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赫拿著那張紙,緩緩的回頭望了畫樓一眼,沒有說話。
黑夜中,東赫望著那些陳舊的東西,但是沒有伸手觸碰,只是撿起了那張宣紙,彷彿看到沈畫樓還依舊坐在這兒。
若是今晚庭院沒有出現那些蛇,若是東赫沒有帶她回到太子府,或許她都不會這麼做。
寅時來臨的時候,皇宮中忽然出現了沈畫樓的身影,還有蘇?盛在後,直直的奔著景陽宮趕去。
蘇?盛看著沈畫樓說道:“姑娘,你和爺說過這件事情嗎?”
畫樓望著他回道:“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和爺的事情無關,不要讓他知道了,是禍是福,是我的選擇!”
景陽宮內一片寂靜,沈青薔還沒有入睡,而身後的侍女宮人還站成排的站著,聽到庭院那邊的來報,無數的蛇湧進庭院,但是被千姬一把火全部燒成了蛇肉,驚動了在一旁緋煙宮的東赫和容娸,就連陸翊也帶著禁衛軍趕過去了。
“所以,誰也沒有事?”斤頁醫血。
剪秋看著沈青薔回道:“誰也沒有死,沒有傷,奴婢聽說是茹雪姑娘先發現得蛇,最後被千姬燒了。”
沈青薔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說道:“沒想到,這樣陰毒的畜生都傷不了她!”
“娘娘,何必出這麼多的法子?”剪秋說道。
“這麼多法子,下毒她識得,暗殺?你沒有聽說她和周嫤都能夠不分秋色嗎?”沈青薔的臉上露出了怨毒的表情。
“。。。。。。娘娘。”剪秋竟是那樣的無言以對。
就在此時,景陽宮內一陣混亂,蘇?盛帶頭闖進了景陽宮,身後還帶著無數的侍衛,剪秋聽到動靜的時候著急跑了出來,看到這樣的症狀,厲聲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蘇?盛目光兇狠,或許應該說,他這樣的一個吏官,永遠都是這樣的神情,好不到那兒去!
聽到剪秋的輕喝,沈青薔緩緩的起身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場景,眼神驟變:“蘇?盛,你告訴本宮這是做什麼?”
“回皇后娘娘,微臣只是奉旨辦事,有請皇后娘娘跟微臣走一趟!”蘇?盛雖然是說的敬語,但是他的神情上面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之意。
“奉旨辦事?奉誰的旨意?”沈青薔的目光頓時變得尖銳狠戾了起來。
蘇?盛拱拱手:“自然是奉皇上的旨意!”
沈青薔看著蘇?盛的手中空空如也,目光微蹙:“什麼聖旨?”
“聖旨再此,皇后娘娘請過目!”畫樓緩緩的從景陽宮的外面走了出來,手中拿著明皇色的聖旨,緩緩的走了出來,沈青薔的目光頓時變得更加陰狠起來,緊緊的看著畫樓的樣子!
畫樓走到了沈青薔的面前,聖旨緩緩的舒展開來,沈青薔望著上面的一字一句,眼中都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本宮要見皇上!”沈青薔驚慌的說道。
“皇后娘娘,皇上已經休息了,請吧!”畫樓嘴角微微的勾起,望向沈青薔的眼神很複雜,讓她有些看不清。
那天晚上,沈青薔要見東赫,但是最後被蘇?盛直接強行帶到了刑部,畫樓不知道東赫從太子府醒來的時候這宮中會是什麼樣子,她也不知道,東赫會把假傳聖旨的她怎麼處置,她更加不知道把皇后關進天牢是什麼樣的罪責!但是,她今天晚上要和沈青薔好好的聊聊!
景陽宮的所有奴僕,都被一併全部的關到了刑部大牢,沈青薔就在審訊室關著。
畫樓換了一身的衣服,換了一身男裝,茹央給她梳妝的時候問她為什麼要弄成這樣,畫樓說:“想要試試。”
所以,當沈畫樓拿著摺扇,緩緩的出現在大牢的時候,蘇?盛心中一驚:“姑娘,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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