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下午,陸小姐約了邢樂樂,只是不知道
發生了什麼,邢樂樂被捅了一刀,送進醫院搶救,而陸小姐再無訊息,唐微昨天已經報案,警方也開始介入調查,還沒有絲毫結果……”
“你還真的是閒得沒有事情做了?”邢穆深睨了他一眼,拿過車鑰匙,坐了進去。
辛燃背後發涼,訕訕開口,“不閒不閒……”
車子卻已經呼嘯而去!
兩天後。
一輛救護車在中心醫院門口停下來,兩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被人匆忙抬進醫院。
於此同時,幾輛車相繼在門口停下,幾道身影走了下來,朝著那個方向追過去!
陸瑾倪髮絲凌亂,額上有些傷痕,面色蒼白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她的下身,血流如注,擔架下還在不斷滲著血。
而她身上的藍色條紋衣服,分明就是囚服。
她被換上了移動病床,快速朝著手術室的方向推去!
氧氣罩上一片霧氣,連她開合的嘴型都看不清楚。
邢穆深已經跑到了她身邊,視線接觸到她身上的鮮紅時,心裡是說不出的慌亂。
“陸瑾倪!”他伸手拽著她的手,她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好像所有的意識都已經飄離。
手術室的門合上,邢穆深站在門口前,利眸緊緊凝著那道門。
身後,還有陸續趕到的邢洛擎,唐微和唐紹言。
唐微的手微微顫抖,“為什麼會這樣……”
她不懂,她都報案了,警察局卻一直沒有訊息。
倪倪明明就關在東遠城的監獄了!
甚至沒有任何的審訊,就直接關了進去!
他們用了兩天的時間,才打聽到她在監獄,還沒趕過去,就聽到了她被送到醫院的訊息……
遠遠都能看到倪倪身上的紅色血液,她是流了多少血……
邢穆深忽然轉身,朝著一個穿著便衣的獄卒走過去。
提著他的衣領,也不管他什麼身份,手掌就將他猛地抵到了牆壁上!
“發生了什麼事?!”
那男人掙扎了一下,卻換來邢穆深重重的一拳。
他雖然有怒,但是一個人卻不敵他,“同室鬥爭,她室友也傷了不輕。”
他說的是和陸瑾倪一同送進來的那個女人。
邢穆深再問什麼,他卻是都不知道的。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啟。
醫生摘下口罩,看向他們,“很抱歉——”
幾乎是在瞬間,醫生就感覺到了幾道冷厲的目光。
他接著開口,額角竟沁出了冷汗,“傷者身上的傷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
陸瑾倪被轉到了一間獨立病房,有個穿著便裝的警察已經在旁邊看著,見她轉移到了病床上,鐐銬馬上就亮了出來,想要給她拷上。
邢穆深伸手抓住那男人的手腕,“你想做什麼?”
“她是殺人犯,我們也是聽命行事,邢先生就別為難我們了。”男人說得一板一眼。
“殺人犯?誰死了?”
男人一楞,怪不得那個獄卒說警察來換班,這麼開心,這個男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我們只負責看管犯人。”
“那就呆一邊看著!”邢穆深身上釋放著讓人不敢違抗的威嚴。
那男人看了眼昏迷中的人,收起了鐐銬,走出了病房,就在門口杵立著。
邢穆深坐到了病床邊上,看著昏睡中的女子眉目清淺,但是卻緊緊皺起。
好像在夢中也有什麼讓她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