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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意展現他霸道、蠻不講理的一面。

“不說『好』,就不要開口。”

“啊?”

這……這是什麼道理啊?

哪有人像他這樣!

袁靜菱怔住了,一時間忘記掙扎,淚也忘了要掉,傻呼呼由著他抱。

“小陸!呵呵呵,只會用強的,這一招下太美妙喔!”神不知、鬼不覺的,小巷的矮牆和舊公寓的陽臺、窗戶邊,突然陸陸續續冒出幾顆人頭,都不知窺視多久了,其中有一顆搖著頭又笑、又嘆氣的,正是阮香妹。

“我家小菱十八姑娘一朵花,我很開明,不會反對她交男朋友,全看你有沒有本事追到。但你再這麼大男人下去,會把小菱嚇跑的,到時你就虧大了。”

住在巷內那些婆婆、媽媽和北北還戲謔地說了些什麼,陸克鵬沒心情聽,只曉得懷裡的人兒正羞惱嘆氣,似乎挺挫敗的,但他沒放手,反倒摟得更緊。

不管!他要的東西,一定要弄到手。

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

喜歡的情緒對向來冷情的他而言,是新奇而且溫暖的,他想持續這份感覺,想知道喜歡延續到最後的最後,將變成什麼模樣?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得到她,也必然會得到她。

第三章

老舊公寓的二樓陽臺擺滿大大小小的盆栽,種在裡頭的植物徹底顯露出主人家務實的性格,沒有玫瑰、百合、蘭花等觀賞價值高的植物,倒是有兩盆結實累累的小辣椒樹、兩盆長得相當茂盛的矮枝羅勒,和一個整齊栽種韭菜、宜蘭三星蔥、珠蔥、青蒜的大方盆,再有幾小盆可以用來入菜的香草。

袁靜菱察看了看剛冒出頭的青蒜苗,然後把過老的羅勒葉子細心摘掉,眸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角落的“新進”盆栽上。

那是一盆長相頗奇特的“樹蘆苔”,整株高過她的小腿,葉片呈厚肉質狀,葉梢尖銳,葉緣是鋸齒狀而且長刺,頂端還開了兩朵煙火般的橘色花朵,是三天前陸克鵬捧進來擺上的。

“我朋友說,它的汁液走美容聖品,對付燒燙傷很有效,能淡斑去疤。”

他還是那副擺酷要冷的德行,語調平淡得聽不出起伏。

傻瞪著他把盆栽抱進陽臺,小心翼翼挪移位置,像是想要那盆“高人一等”的“樹蘆蒼”努力融進陽臺那一小片豐饒裡。

沒人知道她的心情正以何種方式震盪著,因為前一晚,母親炸蝦餅時不小心被飛濺的油沫噴傷了,手背、臉頰和頸部都有零星的灼點,雖看過醫生做了處理,但天性愛美的母親還是擔心會留下疤痕。

他一定是知道了,才去弄來那株“樹蘆苔”。

她後來上網查過,那株是日本改良後的品種,臺灣進口的數量有限,標價高得嚇人。

她惴惴不安,不曉得他如何弄到手,也不曉得他是否花了大把鈔票,但是啊但是,他對媽媽好,比對她好更惹得她心悸難平。

無形力量有意無意地掐握著她的心臟,害她有點痛、有點刺麻、有點不受控制了。

時序已由夏轉秋,她的生活比以往更忙碌,而忙碌的日子裡又多出一個他,不允許她拒絕,又或者她並非真想拒絕。半推半就、思緒還沒釐清,所以默許了他的介入,慢慢侵入她的生活領域。

寧靜的週末午後,低低的引擎聲由遠而近,慢條斯理地傳進小巷。

袁靜菱早就聽慣那聲響,探頭往底下看,果不其然,熟悉的重型機車已來到樓下。

男人還是懶得戴安全帽,一頭黑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他摘下墨鏡,仰起臉龐,黑墨墨的目光很有默契地和她相接。

她聽見自己過促的心跳聲,眼眸怎麼也移不開。

陸克鵬雙目微眯,像是在笑,拿出整包香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