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說的,零零散散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孫鵬越笑道,話鋒一轉,“哪比得上左瑜你,你可是這件事的……當事人之一啊!”
話一下子就給說開了。
左瑜本來心情平和,坦坦蕩蕩的,現在被孫鵬越這麼一攪一攪,已經慌了手腳。
但畢竟是見過世面經歷過風浪的人,左瑜很快就鎮定下來:“孫總……這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大家都不說,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好了。”
“我們就不說暗話了,有什麼敞開了說。”孫鵬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別藏著掖著了,這裡就我們兩個,誰也不會聽到外面的談話。”
左瑜慌了一下,往門口看去,果然門是關著的,而窗簾也是拉著的,只有頭頂的吊燈,把整個房間都照得透亮。
亮得讓他頭暈目眩。
過了一會兒,孫鵬越說道:“你不說,那我就開始問了。左瑜,就根據我現在手裡查到的資料,你和二十年前鼎盛又風光無限的涼家,還有那麼一點兒……親戚關係?”
左瑜已經不好奇他為什麼會知道了,只是點了點頭:“是的。”
既然開了這個頭,孫鵬越也不再賣關子猜謎語,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了:“左瑜,因為你是涼家的親戚,所以你在涼家的公司擔任了職位。並且參與了當年那件事情,把涼家趕盡殺絕。這件事裡,席家也有一定的關係,席家幫助了你,對吧?”
“對。沒有席家的默許,我哪裡來的這麼大本事,能把涼家給拖垮。”
“涼家被拖垮之後,按理來說,你和席家,是應該都有一定相當可觀的利益。別說不說,涼家的多處房產還有股票,都值不少市價吧?”
“三七分。我三,席家七。”左瑜回答,“大部分都被席家拿走了。可是這三分,以涼家當年的實力,也是一筆相當驚人的金額。我那三分,劃分的是涼家手裡的所有已買房產,還有一個子公司。而席家,拿走的是現在最賺錢的房地產業,科技公司,還有日化公司等等……”
孫鵬越點點頭:“你現在再次回憶這件事,什麼心情,左瑜?”
“席家欺人太甚,坐收漁翁之利,卻只分給我那麼一點點。當時看起來是三七分,可給我的都是死的房子,席家卻拿走了能錢滾錢的公司。現在看來,我當年還是太年輕了,目光不長遠。”
“是啊,席氏集團現在如日中天,幾乎控制了涼城所有的經濟命脈,是首屈一指的企業。而你呢?你當年昧著良心,對付和你有血緣關係涼家的人。席傢什麼都沒有做,不過是默許了你,就能得到這麼多好處……你現在,就甘心?”
“甘心個屁!”左瑜恨恨的說道,“可是不甘心又有什麼辦法?孫總你剛才也說了,席氏集團現在是龍頭老大,誰能奈何得了?”
說到現在,孫鵬越已經大概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果然,還是要和左瑜當面談,手裡的資料太片面,也七零八落的,根本沒有什麼作用。
左瑜說道:“孫總,你問我這麼多,似乎是私下裡查這件事啊?那麼你把我找來,是想做什麼?”
“我的確查過。”孫鵬越坦坦蕩蕩的承認,“至於我找你來,是想問清楚當年事情的大概經過。並且,我也想……我們兩個可以建立一定的信任。”
“建立……信任?什麼信任?”
“你也知道,整個涼城的商界也都知道,我和席靳南向來是勢不兩立,水火不容。我想搞席靳南,而你……”
左瑜搖搖頭:“我不想。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跟席靳南作對,那不是自尋死路?”
“但是,我如果說,你不得不這樣做呢? ”
左瑜一愣,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也就在左瑜發愣的這個時候,孫鵬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