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細汗了。
席靳南一臉淡然,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別找了。”
“可是……”
涼落還沒說完,席靳南已經伸出手去了。
她聽見滴滴的響了兩聲,然後,房間裡頓時亮了起來。
席靳南從插卡處收回手,低頭淡淡的看著她。
涼落抬頭看著他,目光又移到他的肩膀上。
這樣看去,的確是沒有任何的異常。
席靳南只是看著她,抿著唇,一句話沒說,卻收回了手,垂在身側。
涼落背靠著門,被他牢牢的堵在這裡,現在他收回了手,她也可以走了。
她毫不猶豫的就越過席靳南,頭也不回的往房間裡走去。
席靳南緩緩的轉身,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沉沉,看不出喜怒。
他有太多的話,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他是來接她回家的,也是來見她,更是來……求她原諒。
她現在對他這樣的態度,其實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是他還是心疼了,恨自己恨得無以復加。
他是把她傷的有多深,才會讓她在面對他的時候,變得這樣的淡然冷漠。
涼落以前是開朗靈動的,現在卻變得越發的冷靜安然。
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果不是他強制的抱著她,親她,她根本不會願意讓他碰她一下。
他無法控制自己看到她的時候,洶湧而出的激動和情意。
所以他照著自己的內心所想做了,品嚐著闊別已久的,她的味道。
如果當初他能預想到,他會愛上她,那麼他必定會給她所有他能給的一切。
涼落走到客廳,微微側頭,看著門口的席靳南:“你為什麼要出現?”
你為什麼要出現。
在他從酒店拐角處走出來,走入她的視線的時候,涼落明白,她已經亂了。
這個男人,其實早已經佔據了她的生命。
她所有的冷淡和堅強,在看見他的第一眼,就已經轟然倒塌了。
情感已經淪陷,她的理智……幸好,還在。
所以她重新武裝起自己,對抗他的繾綣親吻,牴觸著他的溫暖懷抱,更是抗拒著他的溫柔親吻。
涼落很想知道,世界上有沒有一種方法,能讓人徹底的放下。
應該沒有吧。
如果有的話,為什麼鬱晚安這麼多年了,依然沒有放下。
愛上一個人多麼容易,放下一個人……卻又何其艱難。
或許她應該是放棄席靳南,而不是放下席靳南。
鬱晚安對於喬慕宸,才能用放下來形容。
放棄是放棄得不到的東西,放下是放下曾經擁有的東西。
席靳南從來沒有愛過她,她從來沒有得到過他,又何來放下一說呢?
放棄。
從頭到尾,不過是她在自作多情。
她放不下他,他從來沒將她放在過心上。
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涼落心裡很明白。
不管怎麼樣,她不會有半點妥協。
懷孕……已經是她的底線了。
席靳南直起身,慢慢的走了過來,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我說了,我想見你。”
涼落頓了頓,沒有回答,反而是岔開了話題:“傷要緊嗎?”
“沒事。”
“真的沒事?”涼落問道,彎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個抱枕,背對著席靳南,“我不知道你肩膀上有傷,不然我是不會碰你傷口的……對不起。”
席靳南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看著她的背影:“如果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