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巍的速度非常的快,以金烏化虹之術,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金雞嶺的上空。孫巍這一次並沒有遮掩自己的氣息,所以身處金雞嶺中的孔宣立刻就感覺到了它的到來。
只見的金雞嶺中閃爍出了一道五彩流光,來到孫巍的面前之後化作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不知帝君此次將來有何要事?我定然竭盡全力為帝君辦的。”
“我推演天機,未來西岐將會有鳳鳴岐山之兆。西岐必將以此異象為由進攻大商,我記得商朝的玄鳥圖騰乃是鳳族的手筆,所以你這位鳳族太子才會細心呵護著大商。莫不是你們鳳族打算改換門庭了?所以才搞出來了這麼一出鳳鳴岐山出來。”
“帝君,這是說的哪裡的玩笑話?我奉族為了讓玄鳥成為大商的圖騰費了多大的力氣,甚至不惜為此得罪了禹帝陛下,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改換門庭呢?”
“說的也是,你們奉獻拼盡全力幫助成湯建立了大商,所以才來了一句天命玄鳥降而生商的說法。也正因如此,這數百年來鳳族的業力有了很大的好轉。要說你們鳳族打算改換門庭,我是不相信的。可這鳳鳴岐山卻是我算出來的,我對於我自己的演算之法,可是再自信不過了。”
“那恐怕就是有人從中作梗了,帝君恐怕這西岐咱們兩個得去上一趟了。”
孔宣聽著孫巍的話,立刻就給出了自己的判斷。既然他們鳳族並不打算改換門庭,但是孫巍又測算出了所謂鳳鳴岐山之言。那麼,就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搞出了這所謂鳳鳴岐山之舉。
“好,既然如此的話,我便陪你走一趟,也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
孫巍輕輕的一揮衣袖,他和孔宣便化作兩道虹光朝著西方飛去。孫巍的金烏化虹之術已經臻至化境,甚至於化虹之時還能帶著他人一同飛行。
孫巍和孔宣用了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西岐境內,但是孫巍看著西岐境內的這些場景卻沉默了。這姬昌稱號文王,在大商境內也是廣有賢名。可是在西岐境內這些勞作的奴隸們卻是個頂個的皮包骨,甚至連大商境內都有所不如。
至少大商疆域中的奴隸主們還讓他們的奴隸吃一頓飽飯,甚至於紂王還曾經頒佈法令,不能夠濫殺奴隸。
可是這在西岐疆域中的奴隸就不一樣了,他們來到西岐境內也不是一時半刻了。西岐境內的這些奴隸主們,對於奴隸非打即罵,這些奴隸一天都吃不了一頓飽飯。
每天還要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勞作任務,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是西岐的人牲,換而言之,祭祀之時要將他們獻祭給神靈。至於說獻祭的方法,通常都是火焚。
因為那些類似於牛羊的牲口這些奴隸主們還要吃,但是他們不吃人,所以會將人給獻祭掉。這對於孫巍來說是難以接受的,畢竟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怎麼樣,孔宣?可有感受到你鳳族的氣息嗎?”
“回稟帝君,西岐之地確實有我鳳族的氣息,只不過那是兩枚鳳凰卵。這兩枚鳳凰卵還沒有孵化,恐怕這兩枚鳳凰卵是有人從我們鳳族的祖地之中盜出來的。”
“怎麼,還有人去鳳凰族裡偷蛋嗎?”
“這些年我都在庇護殷商,實在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管族內的事務。很有可能是有人趁著這段時間偷偷的將剛出生的鳳凰卵給偷了出來,以此來栽贓我鳳族已經背棄了殷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他能夠辦得到,也拿得下臉來去辦這件事。 ”
孫巍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西方,孔宣看他的模樣也似乎想到了什麼。果然,這世間能幹出這種事的,恐怕也就只有西方的那位準提聖人了。
“既然是那一位的佈置,敢問帝君咱們又該如何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