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合作,然而長期以來身為頂尖獵手,對於戰鬥的意識是互通的,在實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第一選擇毫無疑問,就是逃,最好的結果,就是兩人都能全身而退,且損失最小,從一開始,他和紀驁就沒想過真要刺殺步輦內的人,所有的攻擊,都是為了兩人能順利逃出去而已。
然而這個簡單的目標,這一刻似乎也成了奢望。
“聲東擊西?”玉凌華的聲音和他的道意一樣寒冷,那面巨大的冰鏡直接轉向朱厭,怪不得他敢全力追擊紀驁,有這面鏡子存在,他轉換攻擊物件幾乎不需要任何反應時間。
但他的反應再快,畢竟是千秋閣宣稱的和姬明月齊名的天才而已,這就說明,他的修為和實力,絕不會在姬明月之上,所以對朱厭的困擾最大的,並不是他。而是那個化神期的老者。
他並沒有調轉飛劍,也沒有飛身去抓,而只是冷冷地念了兩個字:“雷瀑!”
沒有見過化神期仙人渡劫的人,是很難形容那一瞬間的景象的。萬千紫雷從天而降,如同磅礴而下的瀑布,所過之處,一切有生之物灰飛煙滅,此刻這老者的紫電飛劍上,蔓延出無數電光,如同暴雨一般鋪天蓋地,將紀驁與朱厭一樣籠罩在內。這樣強大的威壓,哪怕是化神後期都無法比擬,紀驁和朱厭都在瞬間明白,這老者是他們之前從未碰過的等階,化神圓滿!
除了離仙人只差一步之遙的化神圓滿高手,誰能有這樣充沛的靈力,而且還能窺見渡劫紫雷的道意。
危急關頭,朱厭身形暴漲,再度化為硃紅巨鳥,雖然被困在這一隅空間內,然而氣勢卻儼然有了傳說中“翼若垂天之雲”的架勢,尤其是那羽毛上的火紅篆紋,看起來異常厲害。
“快走!”他直接撞向空中倒扣的巨碗,紫雷如同瀑布一般擊打在他的身上,羽毛瞬間被燒焦,然而又飛快地復原。那些紅色的篆紋似乎被打碎的鐵鏈,可以輕而易舉地重新組合起來。他就這樣頂著滿天的紫雷,將巨碗撞得一震,連地面都隨之晃了晃。巨碗和地面之間露出一絲空隙,紀驁的身形如箭,直接衝了出去。
但他衝出去也不走,只是展開風雷翼,背後懸著飛劍,神色陰鷙地盯著客棧周圍的眾人。
他心性從來狠絕,劍意更是鋒利,桀驁不馴,從不服輸,除去上次在羅浮山險些被元虛子鎮壓,也有數年沒吃過這樣大虧了,何況朱厭還被困,他是絕不願意拋下同伴離開的。
朱厭從來和他針尖對麥芒,怎會看不懂他在想什麼,他一撞之下,就知道今天逃脫無望,索性罵道:“你傻嗎?快走,叫上林涵他們一起來,他們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小爺!”
他話音未落,巨碗再度壓下來,紫電似乎知曉了他的古怪,直接聚成一束手臂粗的紫雷,直接將他擊落在地。蘊含渡劫道意的紫雷何其強大,從來沒有修真者敢用身體硬抗,妖族身體再強橫,也被這一擊打得皮開肉綻,傷可見骨,然而朱厭天賦實在驚人,這一擊之下竟然還沒暈過去,還翻身而起,背靠客棧,警惕地看著千秋閣的眾人。
其實他和紀驁都知道,對方並不是一定要殺他們,更像是想探清他們實力,這是高位者面對低位者的通病,就像有些猛獸遇到不想吃的獵物也要上去撲倒咬一咬一樣,不是故意折磨,只是要先分清高下地位,劃分領地。實力太懸殊的時候,乖乖躺平裝死未嘗不是一種選擇,也許對方一憐憫,也就放過了。不過他們這一行人闖蕩這麼久,見識夠了修真界的黑暗,可學不會束手就擒這種自斷爪牙的事。這世上道理就是這樣,沒有傷害對方的手段,就得不到任何尊重,生死都在對方一念之間。
只要逃出一個,就有轉機。紀驁也明白這道理,然而他剛要走,對方又是一道紫雷劈下,這次朱厭接得艱難點,但傷口仍然不致命,這下紀驁也看出古怪了,朱厭的羽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