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笑臉。
兩個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本質的問題沒有解決。一個覆蓋一個推動著他們往前走,命運帶來的是驚喜還是驚嚇,誰能料?
樓下好像有點喧鬧。簡南好奇地走到視窗,她的房間是在二樓走廊的左手邊。這邊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住著,從庭院外面看,其實就是獨立伸展出來的拐角。
駱家的傭人都管她叫簡小姐,這種稱呼不言而喻。她並不是駱家名正言順的小姐,現在生了重病還能在家裡待下,難道不需要感恩嗎?
簡南可以看到整個院子裡的情景,幾輛豪車被指引著往側院停下,從中間的那輛中下來一對中年男女。貴婦的氣質和裝扮,簡南往窗簾後面躲了躲,這人是她不認識的。
白林有時會在家裡招呼一些朋友。打打牌喝喝茶。但是請一對夫妻的情況很少見,簡南皺著眉頭在腦海中思索著。
只過了一小會兒,她的門上就傳來反鎖聲。這是幹嘛……禁止她出去?
簡南的房間是個不小的套間,物件也是應有盡有。只是這種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讓人很反感。簡南猛然一想,對了,秦可還被駱懷岫給關在什麼地方呢!
她趕緊打了電話過去,有點懊惱,自己是不是有點重色輕友了?跟駱懷岫一起出去三天,回來才想起秦可!
“啊……啊。”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輕呼聲。
簡南聽出是秦可的聲音沒錯,但是……她在做什麼?難道交男朋友了?“秦可?”
“小點聲,會讓人……誤會的。”
怎麼回事?那邊還有男人的聲音?簡南聽到一個有磁性的男音,乾淨又透徹,她似乎在哪裡聽過的,但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
“可是,痛啊!你弄得人家……啊!”秦可撅著嘴,小臉表現出不正常的潮紅來。
“……我,我等下再打給你。”簡南也不是不識相的,趕緊掛了電話,拍了拍胸脯。
“誒誒誒?”
秦可說了半天才發覺那邊已經是結束通話。剛要發急,腳上又是一疼,她大眼裡淚光閃閃地輕叫著。“啊……”
祁遠瀚就算再好。聽到這樣曖昧的聲音也是感覺心跳加速了。“知道疼就好,下次還做危險動作嗎?”
“唔,不了。”秦可崴了腳還沒好,在簡南出去嗨皮期間,又因為追趕祁遠瀚,加重了傷勢。
祁遠瀚紆尊降貴地幫她抹了藥還帶按摩的,不曾想她這叫聲,弄得窗外早過了春天的野貓發春地嗷嗷叫。
“好好上課,聽見沒?”祁遠瀚這幾天是時不時地接到電話,秦可這邊將他這屋子弄得是一團糟,問題狀況不斷!
“等等,你又要走了嗎?”秦可讓祁遠瀚過來。可不只是給她治療腳傷!他又不是醫生,秦可再笨也知道他與簡南或者駱懷岫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祁遠瀚不回答,洗盡手之後拿起外套。
“你到底是誰的人?你跟駱懷岫什麼關係?”秦可光著腳跟上前去,毫無氣勢的逼問著。
“男人跟男人之間還能發生……什麼關係?”祁遠瀚故意曲解著,他輕笑了,看來這丫頭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笨嘛。
“嗷嗚!你好壞啊!大叔!”秦可捂著大臉,太可怕了,這年頭連大叔的思想都不純潔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大叔!”
“夜裡會有人給你送蜜汁烤鴨還有炸雞腿,吃完後送你去上夜班。”這菜譜一聽就不健康,但是秦可欽點,祁遠瀚豈有不從?
秦可刺溜地吸了口水,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趕緊回神,正事要緊啊!不過,正常的方法好像不行,要不來點重口味的?她拉了拉衣服領口,假裝媚眼如絲,雖然在祁遠瀚眼中這跟抽筋沒什麼兩樣。“大叔,你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