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鮮魚湯。”
他冷哼:“好個鮮魚湯,什麼味道?”完全不一樣。
皇上一怒,讓眾人也心驚膽跳,周公公小心地夾來各樣菜色,放在小碟中。皇上的御膳,自是不同於尋常,就連是和蟹之類的,都會剝好殼來烹煮。再排得整齊,配上花色什麼的。
桌上不是很大,楚天伸直腳,厭煩這裡的氣氛,卻不知踩到誰的腳,竟然伸進桌子裡,一點規矩也沒有,正想借機發洩火氣。
向晚歌卻痛叫一聲:“好痛。”天啊,她正想悄悄地伸伸腳,卻讓一隻大腳踩到,那麼大,不用想豬也知道是誰的,他竟然踩著就不放,眉頭有絲痛快浮了上來。
宛宛關心地問:“姐姐,哪裡痛啊?”
晚歌扯出一抹笑容,看到三個女人怪異的目光,抱歉地說:“晚歌打擾了,是晚歌的手有點痛。”
宛宛點點頭,又叫了出聲:“宛宛知道,是父皇咬的,吹吹就不痛了。”
她閉上眼,心裡直叫苦,宛宛真是會提不能提到的事,這下何容華會怎麼看自己,而花想容和李雙雙呢?宛宛說得無心,只怕聽得有心,以為是什麼曖昧的事,說也說不清了。為什麼自己不會說是頭痛呢?這該死的皇上,竟然還得意起來了,斜著頭看她。“換一隻。”
“啊,皇上,哦,奴才明白,馬上換了一隻蝦。”周公公作俐落地換好。
只有晚歌明白,他不是這個意思,長長的桌面下,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鬆開了腳,換一隻,就是叫她換一隻完好的腳,有沒有搞錯,他是皇上,還玩這些,踩著她,真的讓他高興嗎?也罷,今天切莫將氣發到無辜的人身上,不然她以後在海棠閣中,就讓人嘲笑不斷了,何必為自己惹來這些事非,暗呼了口氣,好沒多久的腳,實在不能任他踩,還是將另一隻伸了過去,讓他用力的踩著。他踩得多用力,她就知道他心裡多火。
楚天心情終於好了些,看滿桌的菜餚也順眼了,朝何容華一笑:“容華為何不吃。”
何容華受寵若驚地點點頭,笑了開來:“謝謝皇上的關心。”至少,還記得,她是容華,她很開心,很激動,手抖了幾下差點沒把湯如抖出來。
“皇上,看看這菊花開得多美啊,黃的像是金子一樣燦爛,白的像是雪一樣純淨。”李雙雙也壯起膽子指著開得正豔的菊花說。
他隨意看了看:“不錯。”
“皇上,這新採的荷花也好看啊,清新脫俗,亭亭玉立。”花想容也不甘示弱於李雙雙。
倒是晚歌如坐針氈,吃又吃不下,坐也坐不了,陪在這裡等著難熬的時間過去,他為什麼還不快點吃,吃完早點滾,不,是早點走,她發誓,她下次不會做讓自己再這樣後悔的傻事,他要吃,是他的事,她做便罷,他是皇上,他有的是法子治她,何必跟他對著幹,這樣吃虧地還是自己,不想討好於他,就是不引起他的興趣,他的怒氣,安安靜靜,服服帖帖,讓他自討個沒趣,不再來海棠閣。
“向五官怎的不吃飯,是嫌御膳不對胃嗎?”他狀似關心地說。
晚歌低下頭:“臣妾不敢。”
宛宛放下湯勺,一臉飯的滑下凳子,伸臉到晚歌身邊讓她拭,一邊還說著:“父皇,姐姐不喜歡吃飯,姐姐喜歡喝湯,可是這個湯不好喝,宛宛也不要喝了。”
“宛宛,讓季嬤嬤用溼巾子抹抹手。”宛宛把她的底都捅了出來,趕緊打發她走,她是有口無心,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可是還是要她來承擔後果。
楚天鬆開腳,放過她:“朕也討厭吃不喜歡吃的。周公公,這海棠閣裡都打賞點下來。”
“謝謝皇上恩典。”何容華滿臉的喜色。
他站起身:“到御書房。”
他的離開,終於讓晚歌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