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三生幾不可聞的輕輕嘆了口氣後問道,他俯身而下,把綾羅圍在床腳,眼中似有無奈,以及濃濃的疲憊。
“我被個變態…”
凌蘿被逼到床腳退無可退,條件反射的答了半句後突然想起來,她眼前這個男人也不過就見過三面,說過兩句話而已,她頓了頓,結結巴巴的答道:“我跟你不熟。。你遠點”
“聽那幾個村民說,你是穿著嫁衣滿臉是血的逃出來的,可是那姑子又說你身上沒有半點傷口,血從哪來的?為什麼會穿著嫁衣?”
他伸出雙手緊緊的握住她的雙肩,眸中的情感反覆,好像有害怕,又有著一種她看不透的堅定,不待凌蘿說話,他伸手一攬,便將凌蘿緊緊的抱在懷中,十分用力的抱著,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般。
凌蘿一時間愣住,就這麼被他靜靜的抱著,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他的身上有種很乾淨的果香,是橙子的味道,他的懷抱不是很溫暖,卻莫名令她有種安心的感覺,那日在尼姑庵,封臨抱著她的時候,她都沒有這種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凌蘿不禁問自己,可是除了緊緊靠在一起的心跳聲,再也沒有其他。
她的眼眶有點溼,穿越過來之後,王爺說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對她很好,供她衣食住行,還有丫鬟使喚,她被那個叫她師妹的男人擄走,是王爺找到了她,帶她回來。
可是這些都抵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個擁抱,他關心她,有那麼一下子,凌蘿有種錯覺,在這個陌生的古代,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關心她的。
“我沒事。”
她微微仰頭,讓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慢慢流了回去,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沒事?我在那房中找到了方卓毅的屍體,他的體內百毒交錯,他沒把你怎麼樣?”
許三生一臉的質疑,表情嚴肅而認真。
“他喊我師妹,還說自己的血液裡都是毒,最後就喝毒酒自殺了。”
她言簡意賅的概括了一下大概內容,九真一假的說著。
“你說你叫什麼來著?”
她佯裝輕鬆的問道,把話題稍微繞開了一點。
“秦夜,你記住,我叫秦夜”
他看向她,似是有很多話要說,最後卻只是搖了搖頭,又一次的把她抱在懷中。
“再等等,很快就沒事了,蘿兒…”
他抱著她,目光深邃,在心裡默默說道,像是許諾,也像是下定決心。
他抱了半響也沒有要撒手的意思,凌蘿漸漸的開始不好意思起來,剛才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那點小情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個疑似陌生男人的大老爺們抱在一起,實在是有傷風化,她掙脫出來,兩個臉蛋紅的像是火燒一樣。
“你是不是認識這個身。。。額,認識我?”
她偏著頭,語氣有些好奇。
“你還在生我的氣麼,”秦夜的頭埋得低低的,語氣分外失落。
見他這樣,凌蘿不禁有點內疚起來,難道他跟這身體的前主人真的認識?想到這,她又不禁害怕起來,方毅卓的教訓實在太過深刻,她不自主的往後縮了縮,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跟我賭氣,非要裝作互不相識的摸樣,說誰先露餡誰就輸了,我日日去那湖邊守候,就是想讓你消氣。。。”
他抬起頭,兩隻眼睛裡似有水霧氳闔,看起來分外可憐。
凌蘿看見他的表情,登時頭大如鬥,她到底是穿到了一具怎樣的身體裡,有一個曾經有婚約在身的師兄,有一個不要命保護的王爺上司,現在又來了一個不明身份的賭氣男,聽那口氣,兩人的瓜葛定少不了,她撫了撫太陽穴,遮蔽掉秦夜討好的眼神,咳了一聲,略顯生硬的問道,“那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