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把姐扔在這裡不管呢。”說著,大衛分開許筱秋的兩條玉腿,將那硬棒棒的肉槍塞了進去。許筱秋的蔭道立即像是餓極了的小孩子見到了火腿一般,將那粗大的肉槍吞吐起來。
“姐的裡面真滑呀,今天姐抹了多少黃油啊?”大衛調皮地笑道。
“去你的!把姐的小泉子都靠幹了,再晚來幾天可就泉出不水來了!”
“姐這裡是永不幹涸的泉眼,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