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斯挑了下眉,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有點陣法的味道。」
她不退反進,竟是閃入這一片鞭影中,在對方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白玉般的手指輕鬆將四根鞭子撈在了空中。
四人皆是駭然,他們掙得臉紅脖子粗想將鞭子抽回來,可是手上的武器卻紋絲不動。
「想拿回去,給你們。」眨了下眼,蕭如斯突然放手。
受不住這股突然放鬆的力道,四人猝手不及之下身子不穩地晃了晃,狼狽不堪地扶住了牆。
一陣風過,蕭如斯突然到了他們眼前,濃重的黑影一下子壓了下來,在充斥著淡淡月光的房間裡格外地叫人心驚膽戰。
被蕭如斯最先盯上的人嚇得猛然倒退,不妨後面就是走廊的牆壁,他的頭一下子重重地撞在了牆上,發出了『咚』地一聲。
悶哼了一聲,那人將痛楚壓在喉嚨裡,竟像是不欲驚動旅館裡其他人似的。
他們在黑暗中的夜視能力似乎非常好,發現同伴被蕭如斯盯上,其他人立即甩動鞭子解圍。
蕭如斯無視身後傳來的風聲,手下快速無比地按住了眼前人的脖子,一個移形換位,將手中的人推到了身前。
『啪』,無情地鞭子狠狠抽在了被挾制住的殺手身上,蕭如斯可以察覺到手下的身體難忍疼痛地抽搐,可是還是咬牙忍住了不出聲。
挑了下眉,蕭如斯的手指點在對方的頸上,那人立即吭都不吭一聲地軟倒在地。
「八嘎!」對面有人低低地用日語罵了一聲,鞭子如蛇似地在空中劃了一個圈,又朝蕭如斯襲來。
交錯的鞭子織成密密的網,鋪頭蓋地的壓了下來,竟似給人無處可逃的錯覺。
蕭如斯冷冷笑了一下,手下內力一吸,昏過去殺手手中的鞭子就到了她手上。
隨意揮了一下,鞭子在她手中彷彿有了靈性似的,刁鑽地穿過綿密的縫隙將其餘三根鞭子纏縛成一捆,就像是蛇被盯住了七寸,鞭稍軟軟賭垂下。
手下輕輕一拉,三名殺手手中的鞭子受不住力,竟然脫離了他們的掌心。
他們大驚,急忙起抓,可是除了手中因為急速抽離而留下的血跡,什麼都沒有。
不過呼吸間,他們已經失去了手中的武器。
「現在該輪到我了。」蕭如斯勾起了唇角,在對方瞪大的視線中,鞭子繃直成線,狠狠地朝他們甩了過去。
「啊!」他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慘叫。
像是被燒紅的鐵塊烙上面板,不,那是深入骨髓的疼痛,火辣辣地失去了半邊知覺,他們控制不住自己地躺到地上打滾。
蕭如斯一鞭接一鞭,像抽打陀螺的工具人,無情地抽在他們身上。
他們無論想怎麼逃,怎麼反抗,都躲不過蕭如斯手中鞭子的影子。
那根鞭子到了蕭如斯手裡,如臂之所指,如影隨形地跟隨著他們。
很快他們被抽得面目全非,身上衣服破碎,鮮血濺上了牆壁地面。
突然,隱約的破空聲襲來,一排排箭矢即使在黑暗中也閃爍著陰毒的光芒,直撲蕭如斯。
眯了下眼,蕭如斯身上真氣外放。
她急速地旋轉,箭矢受到真氣反彈,立即彈射了出去,掉到了地上。
黑暗中不知藏著多少未知的敵人,蕭如斯凝神佇立,忽然抄起地上的箭頭疾射而出,暗處立即傳來低低的悶哼聲。
今晚鬧出的動靜這般大,麥子傑的房間卻沒有絲毫動靜。
他是出事了,還是睡得死死的,連發生了什麼事都沒有察覺?
抑或,他早就遭遇不測?
麥子傑此刻在幹什麼呢,他早已不在房間裡。
幾乎是一有動靜,他就立即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