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聽從了戰雨的意見。事發突然,沒有了解內情就貿然回去,那等待自己的就是牢獄之災,甚至可能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三叔。必須馬上召集戰堂內所有戰家子弟來戰堂總部,要快,不能讓家裡的人搶了先!”戰雨稍微捋清楚思路,趕緊的對戰小慈道。
“小雨,你這是……”戰小慈一驚,這是要跟家族對著幹呀。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他感到一下子接受不了。
“不這麼做,我們連一線生機都沒有,三叔,不能猶豫了,老爺子既然想要依照家規罷免您的家主之位,那您這堂主之位顯然也保不住了,所以您必須保住家主之位,在外的戰家子弟的支援尤為重要,這可是我戰家最優秀的子弟,好多人都是您一手用出來,提拔上來的。”戰雨快速的說道。
“這一切還不是都是因為你!”戰小慈心中惱怒,要不是戰雨擅自做主,逆天而行,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番尷尬境地。
“三叔,就算您沒了家主之位,爺爺也不會把您怎麼樣,我不能這麼做,這一次不知道是誰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幾乎要讓自己萬劫不復,一定要找到這個人,將他揪出來,碎屍萬段!”戰雨心中殺意翻滾,很顯然這是有人故意的針對他,也許是家族裡的人,也許不是,總之要自己死的人,他就要讓他先死!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會對戰小慈說的,也許沒人時候,自言自語一下可以吧。
“三叔,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船翻了,你討不了好,我也也討不了好,還有可能跟戰平那個混蛋一樣,後山面壁去!”戰雨小心的說道。
他現在儘量不要激怒戰小慈,否則沒有這可大樹遮風擋雨的,他的小身板還承受不住那狂風暴雨。
“明明是你把我拖下水,真是悔不當初呀!”戰小慈氣惱的說道。
“三叔,這不怪您,爺爺沒有看到齊鷹飛的野心和權謀,如果他看到了齊鷹飛對戰堂和我們戰家的野心,他也是會支援我們的。”戰雨道。
“難道這些你都沒有對爺爺說嗎?”戰小慈奇怪的問道。
“爺爺心裡還惦記了一個人,他不想她有事,而我也……”戰雨支支吾吾的說道。
“小舞!”戰小慈腦中電光一閃,驚恐的站起身來,如同被雷電劈了似的。
“爺爺雖然沒有說,但是他話語中透露這一絲懷疑,他懷疑小舞沒有死,而且很有可能就在齊鷹飛的手中,齊鷹飛能夠擊敗韓家老祖宗,修為深不可測,也許只有他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救走小舞。”戰雨尷尬的說道,“之前小舞不只一次的當眾表白過她對齊鷹飛的感情,雖然在我們看來,這是小舞的一廂情願,齊鷹飛也多次婉拒,不過我看得出,齊鷹飛對小舞並非沒有感情,他心中顧慮可能就是因為小舞的身份,還有小舞身後還牽扯到火龍一族!”
“你是說齊鷹飛就是因為看到火龍一族不會放過小舞,才沒有接受小舞的情感?”戰小慈黴頭湊了起來,他也覺得戰雨這個分析似乎很有道理。
君橙舞殺了火千尋,現在火千尋的兒子回來了,還有兒媳婦元雅(呵呵,我也不知道之前燭羽的媳婦給取了什麼名字,人物太多了,記混了,也不高興去查了,總之這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龍套,今後就叫這個名字了,大家別見怪呀!),這對夫妻一個整天待在火龍島上不出一步,一個三天兩頭的往龍塚跑。
這看上去很正常,卻有讓人感覺到一絲不正常,火龍族一個個都是脾氣剛烈的,老子死了,兒子一回來居然不提報仇的事情,太沉默了。
“現在還不知道,但是爺爺的想法與我們不同,小舞雖然留著我們戰家的血,但還不是我們戰家的人,所以三叔,我才會要這麼做的,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戰家,就算他齊鷹飛救了小舞又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