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妹妹。那個妹妹現在寄養在一戶人家,名下有些資產。他送毒蛇這事,自己也知道是錯的,是不可以的,應該是為了妹妹才做冒險卻價高的事。”
我有點消化不過來:“這麼複雜?”
“才追查到他這邊,很多事是我推測,但八九不離十,缺點證據。驚喜,我肯定的是,有人要針對你。我不知道會不會牽扯到你的家人……”
我著急打斷:“那我爸媽和佳音怎麼辦?”
“你彆著急,在找出那個人之前,我會派人守著你老家這邊。伯父伯母和佳音,我都不會讓他們出事的。”他保證。
“林辰,謝謝你。”我搜刮腦汁,思考近來得罪的人。
“今晚你必須趕回來,我要好好問問你最近的活動。但你也不必太緊張,除了江濯他們,我還有警方的朋友,一定會早日揪出幕後真兇的。”
林辰特嚴肅,我也特嚴肅地回:“好。”
本來我還想預支假期在家裡帶個兩三天,我怕佳音不習慣,我也和爸媽聚一聚。佳音還小,怎麼得罪人?
所以,對方一定是針對我。我留在這裡,對方可能就會禍及家人。
掛了電話,我始終有點心不在焉。我抓起把芹菜,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葉子。我心思完全不在蔬菜上頭,絞盡腦汁回憶我得罪過誰。
我在雜誌社屬於那種老好人,輕易也不能得罪誰啊。
工作?
在遇到林辰之前,我很少正式出面工作和被採訪者之類交涉的。
思來想去,恨得我牙癢癢的,就可能是陸也生和陳菲兒了。可是陸也生得到了與LAT集團的合作,陳菲兒可以嫁入陸家,他們有什麼好恨我的?
而且他們讓人送毒蛇,後續再有加害行為,坐牢時間不會短。
他們沒人這麼傻吧?
可除了他們,我還能得罪誰?
“發什麼呆,芹菜都要被你拔殘了!”我媽平地一聲吼,手拍我的肩膀。
我凝神一看,我媽扯過小板凳,坐在我面前,奪走我手中的芹菜。
“你這手傷了,別瞎動。”我媽嗜賭各種毛病多,但是細心而且十分護我。要不然,她也不能就這麼和陳蓮女士掐起架來。
我用右手食指戳了戳左手虎口:“好幾天都在輸液吃藥外敷,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佳音口裡的林叔叔,就是那個林辰?”我媽突然問我,眼中含笑,和當年讓我嫁給陸也生時一模一樣。
我挺牴觸的:“我們是朋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你還住在他家?”我媽非要刨根問底。
“我這不是在他家裡打雜嗎?”我起身,“我去看看佳音。”
我媽大力把我扯回椅子:“你給我坐下,說清楚!打雜?什麼打雜?聽佳音的意思,他對佳音很好,你也沒有挑來揀去的資本了,遇到好的,就加把勁,別讓人磨掉耐心。”
“媽,我知道我是離異婦女,還帶著佳音,難以嫁出去。你放心,你要真急,我緩過這段時間,我就去相親。可現在我剛剛和陸也生離婚,對結婚有陰影,我辦不到。”
一提到陸也生,我媽也是噤聲狀。
不過很快,她問我:“那個林辰,對你和佳音都不錯,不是比那些莫名其妙的相親物件要好?你怎麼不願意考慮?”
“媽,就是他太好,我才不敢。”我實在不耐煩,又不好把陸也生綁架佳音,我替陸也生揹負鉅額債務的事情說出來。要是一說,我媽那脾氣,指不定要和陳蓮女士幹上好幾天的架。
我媽安慰我:“你也別太自卑。你是我生的,斤兩我是清楚的。你可是個美人,比我年輕時候還美。就算有個佳音,佳音也不是水靈靈招人喜?林辰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