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嘉萱悄悄看了顧夫人一眼,再看看顧震,兩人似乎沒看到地上的人一樣,面上帶著冷漠的氣息。
“把人送到醫院,交給賀銘!”顧晟冷聲吩咐辜負身後的黑衣人。
幾人面面相覷,然後,盯著顧夫人看。
“別忘了,誰給你工資!”顧晟厲聲一喝。
“你要做什麼?”顧夫人盯著自己的兒子,臉上再一次被怒氣覆蓋。
顧晟伸出手,指著地上不停滾來滾去的溫暖,反問自己的母親;“難道您要親眼看著她死在你面前?我已經答應了幫她處理心臟的事了,媽,你要怎麼樣才能出得了這口氣?”
顧夫人深深吸了口氣,若溫暖死在顧家,確實是不吉利。
可送進醫院,不也是救了她一命?
溫暖一個殺人兇手,有什麼資格要求自己救她?
顧夫人站在原地遲疑不決,她冷冷地盯著地上打滾的溫暖,硬氣地說:“不需要送到醫院,直接丟到外面的馬路上!”
她不是狠心之人,可是想到慘死的丈夫以及女兒,心底的怒火就熊熊地燃燒著,她做不到這麼慈善,把殺人兇手送進醫院。
“叩叩叩”
正逢此時,門口處傳來沉悶的敲門聲。
喬嘉萱看了看顧震,他對著自己點點頭,她才提起腳步走過去。
貓眼處一看,喬嘉萱轉身對他們說:“是秦佑安。”
“開門吧!”顧震道。
開啟門,秦佑安迅速地朝著喬嘉萱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他身後,還有一個男人,賀銘。
一進門,賀銘就看到地上痛苦呻吟的溫暖,忙小跑了過去。
“你怎麼樣?還好吧?”賀銘緊張地問。
顧晟的視線落在秦佑安的臉上,淡淡一掃而過,看不出任何表情。
“怎麼來了?”他面無表情地問。
“據說溫暖被伯母帶走了,賀銘擔心,便讓我過來看看。”秦佑安不驚不慌地回答。
顧夫人皺著眉,滿臉嫌棄地看了溫暖一眼,而賀銘,也沒有被忽略,同樣被她嫌棄了進去。
她指著溫暖,冷聲對賀銘說:“立馬把她帶出去,不許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內。”
賀銘已經來不及跟她計較了,抱起地上的溫暖,匆匆走了出去。
餘下幾個人,一聲不吭地呆在客廳裡。
喬嘉萱看著滿地狼藉,那時顧夫人發怒留下來的證據,被秦佑安看到不好,家裡的傭人全都不在,她拿了掃把,匆匆把那些碎片掃掉。
客廳裡依然沉悶。
顧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動著,他只覺得今天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也沒有心情再陪著秦佑安寒暄,拄著柺杖,留下一句自己累了,便離開了客廳。
“坐吧,喝點什麼?”顧晟不出聲,顧夫人還在,但她一直沉著臉不說話,喬嘉萱只好充當主人。
秦佑安說了一句隨便,喬嘉萱便去沏了茶,給幾人一人一杯,然後下意識地坐到了顧夫人的身邊。
她現在,也不知如何面對顧晟。
“現在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說清楚了嗎?”秦佑安略微關切地問。
聞言,顧夫人抬起頭,冷笑一聲,不作任何回覆。
說清楚?有些事,可不是說說就能清楚的。
顧晟沉默以對,俊臉上帶著些許陰冷。
秦佑安的話,不由得便尷尬了。
喬嘉萱對他的感覺很好,忙出來圓場。
“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好一段時間沒見你,應該很忙吧?”喬嘉萱好奇地問,這也順帶,讓秦佑安能下得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