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點了他的穴道,忽地說道;“好,厲兄,憑著你我
的交情,我是應該幫忙你的。可是,你卻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有什麼話問賽英侄女,她也
絕不能有半句隱瞞!”
厲賽英搶著答道:“宮伯伯,我答應你!”明霞島主卻是“哼”的一聲,說道:“厲擒
龍平生從未受人要挾!”
喬拓疆叫道:“對,這廝不識好歹,你還是和我們聯手的好!”
黑風島主忽地喝道:“喬拓疆,你給我滾出去!”喬拓疆愕然叫道:“什麼!你又變卦
了?”
黑風島主喝道:“我和厲島主幾十年的交情豈是你離間得了的?你聽見了沒有?你給我
滾!”喝聲中已是闖入了他們的六合陣來,掌挾勁風,向著喬拓疆打過來了!
雙掌相交,“蓬”的一聲,黑風島主一個踉蹌,連退兩步,喬拓疆只是身形微晃,但額
頭卻是紅筋暴露。
表面看來,似乎還是喬拓疆稍占上風,殊不知他心裡叫苦不迭。
原來喬拓疆用的是極為剛猛的大摔碑手功夫,只以掌力而論,他是比黑風島主稍勝一籌,
但黑風島主的“七煞掌”卻是兼有毒功的,喬拓疆硬接了他這一掌,登時感到胸口脹悶,就
像吃飽唱醉了的人,想吐又吐不出來一樣。
喬拓疆的內功造詣確也不凡,運氣三轉,脹悶之感居然給他消去了七八分。可是喬拓疆
心裡明白,他在經過與明霞島主的一番惡鬥之後,最多也不過是隻有接三招七煞掌之能了。
黑風島主一個轉身,雙掌又向鍾無霸打去,鍾無霸提起銅人一擋,心裡想道:“你的毒
掌縱然厲害,也絕不會打到我身上!”
哪知“七煞掌”雖然沒有打到他的身上,那股腥風卻是撲面而來,鍾無霸的功力比喬拓
疆更弱,只好暫停呼吸,氣也透不過來,這份難過,也就不用說了。鍾無霸心頭大駭,連忙
跳出圈子,跑到距離黑風島主數丈之外,才敢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對方的兩太高手忙於應付黑風島主之際,明霞島主一聲大喝,一手一個,就像抓住小雞
似的把喬拓疆手下的兩個頭目抓了起來,作了一個旋風急舞,把這兩名頭目丟擲了七八丈之
外,冷笑喝道;“我還不屑於殺你這兩個無名之輩!”
這一來“六合陣”登時瓦解,喬拓疆苦笑道:“好,我們遵命離開就是,宮島主,請你
手下留情。”
黑風島主淡淡說道;“你們既然聽了我的吩咐,我也不與你們為難,走吧!厲兄,請你
看在小弟的面上,不必和他們計較了。”
原來黑風島主並非有所厚愛於喬、鍾等人,而是要想留下他們以備將來作為掣肘明霞島
主之用。
喬拓疆等人走後,明霞島主插劍歸鞘,說道:“宮兄,不枉我交了你這個朋友!”
黑風島主哈哈一笑,說道:“你不再罵我了麼,好,那我也該走了。”
明霞島主道:“且慢!”黑風島主道:“有何指教?”明霞島主說道:“厲某平生恩怨
分明,剛才你要我答應什麼,說吧!”
黑風島主望他一眼,冷嶺說道:“你不是早已拒絕答應我的任何條件麼?”
明霞島主說道:“那是因為我不慣受人要挾之故。如今你在不談條件的情形之下幫了我
的大忙,我倒是應該報答你的大恩了。”
黑風島主淡淡說道:“多謝,不用了!”突然一個轉身,倒躍數步,倏地就把奚玉帆抱
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