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去不返嗎?咱家偏偏不讓你得意!”
孫餘玉一聽這話,趕緊辯白道:“大人!大人!小人是真心誠意的為您賣命啊,在登封縣您便是王法,小人怎麼敢於違抗大人您的意思!小人可以寫個投名狀出來!”
這投名狀本是綠林道上的典故,但凡有人入伍,必叫他出外殺個人或做個案子,絕了這人的後路,只是這採花賊的投名狀卻不一樣,孫餘玉把各路採花賊的**都給洩露出來了,哪個不能持久,哪個又有多少小老婆,哪個男女通吃,哪個曾被事主打昨跳水而逃……最關鍵的還是點出苦主的名字!
除此之外,孫餘玉大寫特寫大念特念:“我咒楚老大天打五雷轟,斷子絕孫生兒子沒屁眼……”
白縣令總算是半信半疑地問站在一旁的茅禹田道:“這採花賊的投名狀可信嗎?”
茅禹田還沒說話,孫餘玉已經搶先說道:“大人!小人一定為您肝腦塗地!就憑小人這能耐,逃得出大人的手掌心嗎?”
白雲航哼哼兩聲說道:“這樣啊……茅典史,這個人就先派給你用吧,若是辦不好事情,你給他吃點飽飯!”
第八十三章 水陸通吃
孫餘玉看到那一縷許久未見的陽光之後,心中竟是無限歡喜。 //
雖然是給他休息了一天時間,可是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痛,登封公人喂牢飯極有水準。
“好一個登封縣……好一個白雲航!老子這就使喚兄弟整死你!”孫餘玉心裡發狠:“老子也是個人,卻給你整成了這般模樣……”
只是腳步還沒邁出去,孫餘玉心裡已是轉了幾百個念頭,一想到這段時間所受的拷打,竟是半絲勇氣也提不起來:“得了吧,老子看看再說!”
他本是個極有氣魄的漢子,只是在登封實在是受了個大挫折,什麼過往的勇氣都丟掉了。這時間從路頭轉過來一個皂衣公人,孫餘玉已然轉了念頭:“臥底就臥底吧!只要不得罪他們就可以了!聽他們放的狠話:‘小子,老實點,下次就把你派到砂場去!’還是得過且過吧!”
他只能找了輛馬車,奔赴杏花村投奔那幫舊友去替白縣令查探詳情。
在馬車靜下心來,他越想越是心寒,生怕辦不好這一樁事情,再受公人緝拿進了牢房那求死不得求生不能的滋味。
實際以他的身手,若是逃遁無蹤,白縣令也未必有什麼能耐能逮得到他,只是他一向一帆風順,經受這麼一個朋挫折,不要說什麼報仇雪恨,便是讓他與官府作對都沒了勇氣。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馬伕猛地大叫一聲:“這位孫爺,到了!”
孫餘玉才發現馬車已經停下來了,又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走下車來,享受著許久沒有照過的陽光,心裡思索著自己方才在車上炮製出來的那段越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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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縣令處置完孫餘玉的事,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處置起公文來了,沒過多久,一個可愛的小臉就偷偷地從門外探了出來。然後喜滋滋地叫了聲:“大哥哥!”
白雲航瞧著孫雨儀笑了笑,孫雨儀輕輕地走了過來,作了個鬼臉,白雲航卻是埋頭處理上呈下行的公文來了,孫雨儀看著桌子上一疊又一疊的公文,消無聲息按著那些自己認識和不認識的字把公文分起類來。
她倒是很聰明的孩子,這些公文雖然有許多她不認識的字,也有些草書,但分得卻是**不離十。白縣令合上一份公文,孫雨儀卻是隨手拿來一份緊要的行文。
白雲航一看,正是蘇會辦今天送來的急件,也不知道孫雨儀到底是如何從雜亂的公文中翻找出來的,仔細一看,不由又驚又喜:“虎翼軍在登封駐防四月,靖平地方多有功績,今特令回防許州!”
雨小將軍的那兩千數百官兵,白縣令既期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