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吃飯,他喝多了,正躺在這裡休息呢。”
“這個死人,這麼晚不回來,我就知道又在花天酒地了!”對面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在哪裡?結束了我來接他。”
生氣歸生氣,他老婆對他還是很好的。
“麗清。”我老實交代。
“麗清頂樓那裡?”四眼老婆知道我和四眼來麗清的這個習慣。
“嗯,今天我們部門來了實習生,也就借個機會出來聚聚……”我先給四眼找好藉口。
“你們兩個人臭味相投,少找藉口了。”四眼老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藉口。
“呵呵,四眼的老婆一會來接他。”我回到位子上和小雨說,“你剛才想說什麼?”
“哦,沒什麼,剛才說到衣服的事情,我在想其實穿了職業裝我自己都覺得怪怪的。”小雨笑著說。
透過頭頂的玻璃,我能看到夏夜滿天的星星。我知道在能看到這麼多這麼的亮星星的夜晚,月亮是沒有資格來爭寵的。都市的生活給了我們太多的壓抑,在這個時候,在這裡,和小雨輕鬆地聊著她的趣事,我覺得輕鬆極了。
我看了看小羅他們,小李和小羅在一起聊天,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其實很多場合他們都是在一起的,四眼經常說他們是我們部門的金童玉女,我也這樣認為。但是我知道,他們不會逾越同事的關係,只是很交心的朋友。小梅還是醉在夢裡,而小昕則開始打她的電話。我不知道新加坡那頭是否能感覺到今天的小昕因為酒精的作用而多了一分嫵媚。
“你們好。”婉約溫柔的聲音在我後面響起來,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四眼老婆。
“你好。”小雨很有禮貌地和她打招呼,儘管她們還沒有見過面。
“這是實習生小雨,小雨,這是四眼的夫人。”我站起來給她們介紹。
四眼的老婆儘管在剛才電話裡面語氣兇悍,但是我知道到了公眾場合,她絕對又是高貴淑女。
“小姐,請問您要喝點什麼?”服務生過來。
“不用,謝謝,我來接個人。”從她身上你看到的永遠都是一個有涵養的女性形象。
“開車來的嗎?”我問她。
“是啊,不然怎麼過來。他的車一會就麻煩小李照顧了。”
四眼老婆和我們隨便聊了幾句就打算帶四眼回家了。
“小李,你幫扶一下。”我招呼小李幫忙。
“我自己能走!”四眼突然抬起頭冒出這麼一句,但他試圖站起來的時候還是東倒西歪,幸好小李過來扶住他。
“他的車鑰匙給你。”她把四眼的車鑰匙給我,“那我們走了,再見,小雨。”
等小李送完四眼回來,我交代他到時候把四眼的車子開回去。
我讓服務生給我們加了點茶水,剛想和小雨繼續聊天,突然手機響了。在這個時間,一般很少有人給我電話,除非是四眼,又或者公司裡有急事。
00448……
這是一個曾經我很想看到,而現在卻又是最害怕看到的號碼。我遲疑了,我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個電話。
“喂……”我還是接了。
“在做什麼呢?”對面的聲音還是和兩年前一樣,就連關心的語氣也一模一樣,儘管我不知道這是真的關心還是已經變成了習慣,或者甚至是寒暄。
“喂,怎麼不說話呀?”她催促,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忘記了說話。
“哦,我……我今天和同事在吃飯。”
“又和四眼他們在一起?”她和我一樣熟悉四眼。
“嗯,是的。他剛被阿瓊接回去。”阿瓊是四眼老婆,她知道。
“你們啊,肯定是又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