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回,幾個打手追到了我,便打算每個人強姦我一回,再當場殺掉。
只是幾個畜生褲子還沒脫,第一個脫得快的,‘咚’的一聲,腦袋便掉在地上。
看見那畜生沒頭的脖子上,紅紅的血像是箭一般地射了出來,其它幾個畜生開始狂叫哀嚎。
但是每個人都只嚎了半聲,幾個腦袋便‘察察察’地掉在地上。
在滿天的血光中,那便是我第一次看見師父,當時她大約七十歲上下年紀,白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穿了件藏青的簡單長袍,雖然剛剛砍下了幾個臭男子的狗頭,卻是氣定神閒,手上明晃晃的劍連一滴血也沒沾上。
那便是我師父,上代的公孫大娘,從第一代的‘紫園娘’傳到她手中,已經傳了三代。
就這樣,我才跟了師父,學了她一生的劍術,也在郢都城的水月居住下,‘劍妤’這個名字也是她取的,後來,我就成了這一代的‘公孫大娘’。”
這樣驚心動魄的慘烈經歷,在她的敘述中卻平淡一如春風,彷彿那只是市井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