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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部分

麼掉了下去,在這種大冷的天兒裡,怕是也會受盡折磨吧?

他的心猛地緊縮成一團,立刻命令道:“快派人到崖底去看看”

方丈義不容辭,派了熟悉地形的僧人和四貝勒府的侍衛一起,小心翼翼地就往懸崖下方尋去。

這時,寺廟裡又走來幾個女子,其中一個年紀大約四五十歲的婦人,由一個不過二八年級的女孩兒扶著,身邊跟著幾個嬤嬤和丫鬟,匆匆走到崖邊,對胤禛跪下道:“民婦年氏見過四貝勒爺。”

胤禛愣了一下,皺了皺眉。

他現在全心都放在失蹤的晴鳶身上,哪裡還有閒心去理會其他的人?自然也就忽視了那婦人嘴裡的“年氏”二字。

“你是何人?”他不耐地問道。

年氏急忙叩頭道:“民婦乃是年羹堯的母親。”

胤禛這下終於有些回過神來,不由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問道:“年夫人?亮功也在這裡?”

年氏急忙說道:“回貝勒爺的話,犬子本是陪著民婦和小女來此進香的,方才卻獨自走了開去,民婦與小女四處尋找也未找著,得知貝勒爺在此,便斗膽前來拜見,求貝勒也能夠開恩幫忙尋找一二。”

說完便深深地磕下頭去。

她身邊的女孩也跟著磕下了頭。

胤禛心頭一動,看了看懸崖的方向。

卻說晴鳶和年羹堯躲在巖縫裡,雖然此處可以避風,地上也沒有多少積雪,可兩人身上都已經溼透了,坐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越是想著就越覺得冷。晴鳶為了轉移注意力,不得不沒話找話跟年羹堯聊起天來。

“想不到年大人雖是文人出身,卻也有這麼矯健的身手,這次若不是年大人,我可就要吃大苦頭了。”她笑著說。

年羹堯也笑了笑,說道:“在下雖是科考出身,但幼時因緣際會,也學過幾手功夫。只是技藝微薄,讓福晉見笑了。”

什麼技藝微薄,不過是自謙之詞罷了。若不是有大能耐,又怎麼可能在她摔落懸崖的一瞬間飛身相救?他們當時還隔著好一段距離呢

晴鳶突然有些明白,為何記憶中此人在後期會被人叫做“年大將軍”了,皆因他文武雙全,帶兵打仗並不是徒有虛名、擔個名頭而已

只是想到此人在記憶中的結局,她便不禁有些唏噓。只不知在這現實之中,他的未來會如何發展?

恍神只是在一瞬間,她立刻便又回過神來,看見他的身子微微發著抖,心頭不由有些忐忑,關心地問道:“年大人,你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很不舒服?”

年羹堯臉色有些發青,無論是背上的傷口還是腿上的斷骨,都不是好受的事情,更何況在這冰天雪地裡,他自己都感覺自己的額頭髮燙、嘴皮乾裂。

“沒……沒事……”他不願讓晴鳶擔心,只得強笑著說道。

然而晴鳶自己有眼,自然看得出他身上的不妥,心中不由暗自發急。

照這症狀看來,怕不是已經風寒入了體,開始發起燒來?這可怎麼辦?

她一時間也沒了主意,看了看兩人現在的距離,又想起是他豁出性命救了自己,自己卻還拘於男女之別而對他如此疏遠,明知他現在虛弱至極,需要好好照顧也不曾接近。

一絲愧疚升起,她再也做不到冷淡相對,只得往裡靠了靠,伸出手去輕輕觸了觸他的額頭。

手背傳遞過來的滾燙證實了她的猜測,他果然發燒了

她不禁皺緊了眉頭。

這裡什麼都沒有,用什麼方法來為他退燒?更別提兩人身上都是溼的,只要衣服沒幹,她做什麼都是枉然

她在這裡愁腸百結,年羹堯卻覺得有些飄飄然。

冰冷滑膩的小手輕輕貼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