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魯先生說可以以魚膽解毒,並以“絕情湯”將祁寒中的毒解去,加在一起也不過兩種方法而已。便是此時將魯先生請來,讓他再說出一種解“琉璃鰩魚”之毒的方法,怕也是頗為不易,又怎麼可能有七八種方法了。
但彭老生不知虛實,見祁寒前面說得分毫不差,又能在中了“琉璃鰩魚”之毒後還安然無恙地站在這兒,心裡早信了大半。他既以為這毒奈何不了祁寒,如何還捨得浪費這制來極不容易的暗器,手便不自覺得從胸口那兒挪了開去。
祁寒見狀,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眼睛往旁邊一掃,忽又對姜浣沅道:“姜姑娘,素聞你們天風鏢局的‘子午奪魂鏢’是武林一絕,比什麼浪得虛名的‘琉璃鰩魚’要強得多了,不知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彭老生一聽,心裡驚道:“他要做什麼?也要用暗器來對付我嗎?不過暗器厲害就厲害在這‘暗’字上,他這樣明明白白地說出來,豈不是讓我有了防備嗎?如何還能傷我?莫不是這裡又有什麼詭計在裡面?”彭老生越思越疑,便盯著姜浣沅,看她說些什麼。
方才祁寒和彭老生說話時,姜浣沅往沈雲天那邊看去,見他仍是站在那兒,連手指也沒動得一下。面上的肌肉卻抽搐得更厲害了,心中似是有什麼極矛盾的事在激烈交鋒,讓他拿不下主意。
姜浣沅見他如此模樣,心中越發不忍,幾次想走過去想安慰安慰他,卻也知道眼下情勢危急,亂動不得,便只能站在那兒,看著沈雲天。忽聽見祁寒問她這話,也是一楞,道:“‘子午奪魂鏢?是我們鏢局的嗎?可我沒有聽爹說起過啊?”彭老生聽她這樣說,心中暗道:“別說她不知道,便是以我幾十年的江湖閱歷,也沒聽說過有什麼‘子午奪魂鏢’,這小子到底要做什麼?”
第二十章 不在搬精運氣,不在飛罡躡鬥,心亂…
祁寒又道:“要說起這‘子午奪魂鏢’來,可謂貴鏢局的鎮局之寶,真是有名得緊啊。據說這‘子午奪魂鏢’上所淬的毒藥乃是由鶴頂紅、斷腸草、牽機藥等十數種巨毒混合而成,若中了這鏢,哪怕只是擦破了點皮,也必定子不見午,午不見子,這才有‘子午奪魂鏢’的名號。當年你們天風鏢局行鏢時,曾有‘清風十三妖’、‘川陝五老’想來劫鏢,一聽見這‘子午奪魂鏢’,便都聞名喪膽,逃之夭夭了,怎麼,這些你爹都沒和你說過嗎?”
姜浣沅遲疑道:“沒有啊,爹沒和我們說過啊!”彭老生一皺眉,心道:“‘清風十三妖’?‘川陝五老’?是什麼路上的人物,怎麼都沒有聽說過?”
便在這時,彭老生聽得祁寒道:“想是姜大先生以為這暗器過於歹毒,你又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家,便沒有傳給你,也沒有將這些事情說給你聽。不過蒙他看得起,倒是給了我三枚,讓我做防身之用。”說著又對彭老生道:“這樣如何,你不是不信我能解你的‘琉璃鰩魚’嗎?我正好也不信你能解這‘子午奪魂鏢’,我們倆便比試比試。”彭老生沉著臉道:“怎麼比試?”
祁寒道:“我們各向對方發三枚暗器,卻不能向要害打去,被打的一方則不能躲避,要讓暗器打在身上,我們再各憑所能,將毒解去,誰解得快,便算誰贏了。輸的一方要由贏的一方任意處置,你道如何?”
彭老生忖道:“這是什麼意思?是了,他自是能解去我的‘琉璃鰩魚’,我卻解不去那‘子午奪魂鏢’上的毒,如此一來,他豈不是有勝無敗?”便冷聲道:“這可不大公平。”
祁寒一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見識過你的‘琉璃鰩魚’,你卻不知我們的‘子午奪魂鏢’為何物,比試起來自是不大公平。”說罷,略一思忖,又道:“我讓你先發三枚暗器,等你打完後,我再發出我的‘子午奪魂鏢’,這樣總算公平了吧?”
彭老生眼睛一眯,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