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眉回到辦公室後,過了一會兒聽到外面的人說:“朱總,展總。”
“朱總,展總,慢走。”
“慢走。”
她出來看了一眼,見朱詩文和展流雲出去了。剛回來就要出去,連坐下來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活該他這麼累!
晚上,孟眉一直等到十點,朱詩文才回來。他每晚都要回一趟公司看看才能安心回家。
朱詩文很驚訝她還沒走:“等我?”
孟眉拿起包,“怎麼這麼晚?”
朱詩文拿著鑰匙說,“等我喝口水跟你說。”他一口氣灌下兩杯水,又去上了個廁所,才告訴孟眉下午的事。
原來他們到展流雲的公司後就發現公司裡一個人都沒有,本來該在的前臺小姐說出去吃午飯了,展流雲發火:“你吃到三點還不回來?”
兩人在電話裡吵了幾分鐘後,前臺小姐直接辭職了。
孟眉忍不住笑了,朱詩文說:“笑吧,笑吧。”
“哈哈哈哈!”孟眉坐到椅子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這麼說,那個公司一個人都沒了?只剩下老闆了?”
“是啊,只剩下她自己了。”朱詩文嘆氣,“她說上午面試了四個人,不過可能都不會來上班,因為那四個人都是在校生。”
“在校生?她請在校生幹嘛?”
“省錢,活不多,請全職不划算。”朱詩文說。
“哈哈哈哈哈!!”孟眉笑的更厲害了。
朱詩文說:“我笑不出來。那公司我投了兩千多萬了,什麼都有,就是沒人。”
“唯一的一個今天也走了。”孟眉說完又笑了,“對了,還有個老闆呢?”
“她是幹活的人嗎?”朱詩文反問,“她是看攤的,吉祥物。我什麼時候也沒指望她幹活啊,不搗亂就行了。”
“現在呢?”孟眉笑著問。
“現在啊,現在我發現不是不搗亂就行了,還多多少少要會一點的。”朱詩文嘆氣,“走吧,先送你回家,我今晚是睡不著了。”
坐在車上,孟眉還是忍不住笑,想起來就笑,她這兩年憋的鬱氣,好像一口氣全不見了。
“看我倒黴你就這麼開心啊?”朱詩文說。
“是啊。”孟眉笑著說。
朱詩文把她送到家,在她下車前說了一句:“說起來,我也是真後悔,早知道這錢投給你開公司也比給她強。”
孟眉心裡一動,下車後說:“後悔啊?後悔也晚了。”回家後卻一直在想,要是這個公司歸她……
她跟朱詩文要他們的公司,他不會給她;但如果要展流雲那個呢?現在那就是個空架子,但公司房子車什麼的都有了,她只要過去招了人就可以開工了,馬上就是一波畢業潮,人是很容易招的,而且她不是展流雲,她知道怎麼做,說真的,架子已經搭起來了,她自己也有人脈,要幹起來也是很容易的。
這個念頭在她心裡轉啊轉,最後她連覺都睡不成,爬起來擬計劃書。如果她想說服朱詩文,必須要交給他一份合格的計劃書。
之前說要他的公司是一時之氣,張嘴就行了;現在她是真心想要那個公司,就必須要拿點真東西出來,讓朱詩文相信他的錢不會白白扔掉。
朱詩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展流雲在家裡等他。他洗漱後,她泡了杯茶給他,溫柔的問:“你餓不餓?”
“不餓。”朱詩文放下茶杯,溫柔的說:“好了,不要生氣了。人可以再招,馬上就該畢業了,到時人才市場上有很多人的,你到時多招幾個就行了。”
展流雲坐到他身邊,摟住他的胳膊說:“我不想開公司了……”
朱詩文說:“我錢都投了,你不幹,誰幹?”
“